谢峤刚刚递过去的烟本来就不是什么好烟,抽起来也呛的很,听到这话就点了点头,“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下次别抽了。”
沈宴辞闻言朝洗手台走去,等洗完手和脸后身上的烟味才终于淡了下来。
“睡觉?“沈宴辞看向谢峤询问道。
谢峤的目光在卧室里的唯一一张床上扫视了几眼,手指也不自在地在掌心扣了几下后才稳定心神说道:“你要睡哪边?”
沈宴辞闻言抬手指了指靠窗的位置,谢峤则自觉地走到了窗门的那边,只是等躺到床上后,他也不知道今晚是单纯地一起睡觉,还是需要做些什么事。
没过多久,床的另一边微微塌陷,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男性体温就从另一侧传来,谢峤顿时绷紧了身体,连动都不敢多动几下。
“不想睡觉?”
似乎是察觉到谢峤急促的呼吸声,沈宴辞就直接开口说了一声,“你要不想睡觉我们就做点其他的事。”
谢峤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没有啊,想睡觉的。”
见谢峤拒绝地这么快,沈宴辞反而又不消停了,他故意朝谢峤的位置挪过去了一点,“怎么,这么害怕我对你做些什么?”
谢峤闻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完全不害怕也不可能,脑袋里想着要镇定但也没办法完全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转过去。”
他还没想好回答沈宴辞的声音已经再度响了起来。
谢峤听着对方淡漠的声音,手指不自觉地又攥成拳头,脑袋里想着那份合约以及刚到账的一百万,现在总归不是他能拒绝的时候,所以在沉默了几秒后还是顺从沈宴辞的话转了个身背对着他。
谢峤原本不知道沈宴辞要做什么,但没过一会儿他脖颈处就多了一只手,大概是因为刚洗过手,所以手指的温度很低,在落到谢峤皮肤上的时候他都没忍住瑟缩了几下。
但对方像没察觉到他的情绪一样,手指非但没拿走,动作反而变得更加张扬起来。
“沈宴辞……”
谢峤也不知道自己这会儿为什么忽然喊出了声,只知道在对方的手指在他腺体的位置摩擦了几下后,他的嘴巴就比大脑先有了动作。
而在他的喊出了名字后,沈宴辞手指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谢峤见状下意识地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本来是想揉一揉痒的地方,但还不等他碰到,自己的手就先被沈宴辞抓住了。
“怎么?”
沈宴辞的声音传来。
谢峤闻言只得老实说道:“有点痒。”
沈宴辞听到这话也没松开谢峤的手,他的目光落在谢峤腺体的位置上,因为上次咬出血的原因,这会儿上面还贴着一张腺体贴,只不过贴的有点歪歪扭扭有的地方还皱起来了。
“我有强迫症。”
沈宴辞忽然开口说道。
谢峤听到这话还有点懵,不知道话题怎么突然转移到这里了,他勉强动了动脑袋说道:“所以,是怎么了?”
沈宴辞伸出手指在腺体贴的位置点了一下,“这里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