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心召集了府上的侍卫小厮来到禁闭室处理,动静之大惊动了正在弹琴的司安。
得知云溪珩去世的消息,司安有些后怕,但更多的是高兴。
他捏紧紫檀椅上的手把,狠笑道。
“好啊,好啊。”
“他死了,那这公主驸马位置就是我的了!”
可没等司安高兴完,燕时瑶就带着随从围住了他的院子。
“你给本公主好好解释,阿珩为何会去世,为何禁闭室里的猛兽都放了出来?”
她大步上前,抬手捏紧了司安的下巴,锋利的长甲顿时把他的脸割出了几道血痕。
月白色的衣袂翻飞,往日里柔情似水的眼眸如今只剩下怒气。
“公主殿下。。。。。。奴家不知。”
司安眨着眼睛,看上去相当无辜。
实则他的头皮已经麻了半边。
“驸马一直好好的,怎会去世?殿下您是不是弄错了?”
燕时瑶的掌心缓缓下移,毫不留情地掐住了司安的咽喉。
她低沉的声音透着熊熊烈火。
“你不知?”
“阿珩的一日三餐都是你送的,你岂会不知?你当真以为本公主好糊弄是吗?”
从未见识过燕时瑶如此暴戾的一面。
司安额前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他脸色发白。
绞尽脑汁想着应对之法。
“公主殿下。。。。。。是这样的,前几日奴家去给驸马送饭,驸马不但不要还斥责了我。”
“驸马命我别再出现在他面前,所以后来。。。。。。奴家便不敢再去了。”
司安泪如雨下,希望能勾起燕时瑶对自己的情。
可燕时瑶如今沉浸在云溪珩去世的痛苦之中,望着他的眼泪只有不耐烦。
“还在撒谎。”
燕时瑶把司安往前扯,手掌的力度越来越重,掐得他几近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