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潇的气息不断的提升着,就在能量快要冲破圣级实力的时候,倒在地上的娑镜灭竟然动了,只见他挣扎着撑起了身体,看起来伤势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严重。
“镜子!镜子你没死?太好了!”
“咳!咳!我……我没事。”
这次,就连娑镜灭也无法想象,自己硬扛了圣级武器的一击,竟然就只是皮外伤而已。
唐潇将娑镜灭扶起,二人目光同时看向伽索,只见这家伙正低头跪在地上,双手支撑着身体不停的在颤抖,肉眼可见一团团黑气在他身上四处乱窜。
唐潇本想上前补刀,可远处飞来的钩索打消了他这个想法,无奈之下,他只能先带着受伤的娑镜灭暂时脱离了这块危险区域。
主席台上,芙丽兹猛地睁开眼睛。
“不好!有人像我一样,在用精神力攻击伽索哥!”
“什么!是谁这么大胆?”
伽蓝虽然不敢相信,但刚刚场下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我刚刚一直在施法,不能确定这人的具体位置,但可以肯定他就在这个竞技场内。”
听到芙丽兹的回答,伽蓝陷入了不安。
“那怎么办?你是继续干扰他们还是先把这个家伙给找出来?”
“必须先把他找出来,此人的精神攻击比我更直接,而且实力远在我之上,让他继续下去的话,伽索哥的处境会很危险。”
他们俩的对话,奥法罗全部听在耳里,见形势变得越来越复杂,知道再不做些什么的话,他与伽蓝一族的关系估计就要走到头了。
“可恶!竟敢在我的地盘玩花样,伽蓝领主你且放心,我这就安排人手,势必要将这家伙给抓住,抓回来后任凭你落。”
说完,也不等回应,转身就离开了席位。
一旁的马库斯也目睹了这一切,他此刻的脸上看不出是喜是忧,更多的是好奇,他很奇怪这本来一切都安排好的比赛,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的变故,究竟是谁在后面搞鬼,着实有些让人难以琢磨。
看台下方,一处较为隐蔽的地方,娑罗看着场下的战况,一脸兴奋的说道:“祭司大人,你这寄生魔的能力太强了,那家伙都被你弄跪下了。刚刚那一刀真的好险,哪怕只是晚上一步,咱们族人都要被劈成两半。”
“真是苍天保佑啊!我这能力失败的几率非常大,没想到一次就能成功,看样子娑镜灭这小子真的是命不该绝啊。”
“哦?既然几率不大,那祭司大人你赶紧继续啊,再让他挨上几次的话,咱们必胜啊!”
闻言,娑魇摆了摆手。
“不可,我做的手脚应该已经被那两个女魔现了,她们现在一直没动,肯定是在寻找我的位置,我要是再次动的话,就算有你帮我掩护,也一定会被现。”
“那……那就这么算了吗?”
“看情况再说吧,只要她们继续干扰,就没精力去感知我的位置,这样一来,我才有机会故技重施。所以,敌不动我也不动,就这么跟她耗着。我们能做的就是帮娑镜灭排除场外的干扰,剩下的,还是要靠他们自己。”
战斗进行到现在,双方都开始忌惮对手的实力和场外的手段。刚刚缓过劲来的伽索站在原地,一时不敢轻易动攻势,链魂小心谨慎的守在他的身旁,同样不敢轻举妄动。
趁这个机会,娑镜灭开始为自己疗伤,只见一道白色波纹镜浮现在他身前,他在穿过这面镜子后,胸前的伤口竟然就这么愈合了,好在只是皮外伤,若真的伤到筋骨的话,那就算是真神来了,也难以相救。
此时的唐潇,看似在为娑镜灭护法,可脑袋里的画面,竟然又回到了之前的景象。而这一次绝对不是场外的因素作祟,实在是因为场景太过美好,一时叫人难以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