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相遇,越崚非眼眸冷淡地扫视,最终落在地上洁玉。
饶是身为旁观者的潘氏都被他那眸中透着的凛冽狠色吓得惊惧,后退几步。事关潘家,只能硬着头皮颤声问:“她、她可还好?”
越崚非垂眸望向怀里,眼神闪过瞬间的柔和,再抬眸冷厉更甚,并不落在某一人身上而是望向遥远天际。
“我会负责。”
语气坚定,“对她。”
又问洁玉:“姓潘的是哪个手取出的迷药。”
常宁侯皱眉,“什么迷药。”
越崚非不答只盯着狼狈不堪的洁玉,眸光冷然。
洁玉敢在旁人跟前蒙混过关,在三爷面前不敢。她是见过三爷手段的,对着小姐都敢起杀心,她不过是个小小婢女而已,于三爷来说宛若地上扬起的无用粉尘,碾死都不需他亲自动手。
“我、奴婢不知道什么迷药。”
洁玉结结巴巴几字后,见三爷朝她这边侧身半分,吓得魂都没了,语速加快,“奴婢真不知道什么迷药。只见小姐把从家带来的一个珠钗,拧开了上面的珠子——那、那自然不是真珠子,奴婢也是那时候才中间能拧开的,倒出来一些粉末,半数放进糕点半数放进一个帕子。”
“哪只手拧的。”
“什、什么?”
越崚非举步朝她走来。
洁玉的身下瞬间濡湿一片,显然吓得失禁。她头拼命摇着哭都不敢抬大声,“奴婢想起来了,是左手,左手!小姐……潘雪凝她最近绣活做太多右手指尖有些疼,左手拧的珠钗。”
越崚非没再言语。
他单手抱着怀中少女,摸向腰后,长腿一迈大跨着步子朝有榻的房间走去。
常宁侯喊都喊不住他暗道不好,忙跟过去。
却已经晚了。
等他走到屋内的时候,响起潘雪凝晕厥中被痛醒的喊叫声。
越崚非已经收手,握着的匕首还滴着新鲜赤红。而潘雪凝的手腕汩汩冒出鲜血,想必已经废了。
却不是洁玉所说的拧珠子的左手,而是惯用的右手。
他缓步行出踏着白雪,留下一路滴溅艳红决然而去,手臂始终稳稳抱着怀中少女。
院子里的人目送越三爷离去后,僵直的身子才稍稍能够挪动。察觉不对,越老夫人想进屋看看,就听潘氏质问洁玉,声音很低:“她本想暗算的是小俞和老五,对不对?”
洁玉不敢迟疑飞快答了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