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觉得。。。。。。”
瑚儿突然问道,伴随着船体微微摇晃“船,在震”
好像是,而且越发严重,瑚儿一手抓住船身,一把拉住我,怕我因为拿着船桨而失去重心。
片刻后,震动消失。还没等我们舒口气,就觉得脚下凉凉的,伴随而来的是细细的水流声,船底已然被凿穿了一个两指宽的洞,水自然而然的涌入。说时迟那时快,瑚儿一把拉下自己的帽子,塞入洞中,水暂时被堵塞了。随后又是一阵震动,船底就生出了更多的“小泉眼”
,完了!真要凉凉了!
几乎没给我们弃船逃跑的时间,船就主动的沉入水底了。
“放心,我带你游过去”
我和瑚儿拉着手,脚踩着水,尽力维持浮在水面上,望着远处的山寨,我是有些绝望的,望山跑死马啊!这距离少说有三公里,我一口气能游百米就不错了。纵然瑚儿水性极好,带着我,加之。。。。。。此时我们面临的怎么只会是耐力这么简单的挑战,船明显是被人从水下凿穿的,也就是说,我们将被抓了。
“来者何人?”
未等我们回答,带我们来的人忙答道“回哥哥,他们说是来投奔的”
。在水里我和瑚儿没有过多挣扎,因为我们的目的地本也就是这水泊梁山。如今所在正是叫做“忠义厅”
的地方,我们周身湿透,瑚儿因为失了帽巾,头发已经散开,水不时往下滴。担心她畏寒,我一直将她揽在怀里,“我们确是来此投奔的!”
我抬头,座上人是位面色较深的汉子,想来是及时雨。我环视四周,未见到豹子头、戴宗等有过一面之缘的好汉。
“穿的不像受苦人家的”
“怎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投奔”
,“原以为朝廷这次也是走走过场呢?”
厅上的人讨论着,“怕是来了探子吧!”
“今儿,怎么这般热闹?”
一个略有醉意的声音传来,有些熟悉!“花和尚叔叔!”
瑚儿唤道,来者竟是鲁智深!“小娃娃,你们怎么在这?”
鲁大师惊喜的笑开了眼。
“家里,容不下我们了”
瑚儿伴着哭腔说着,强要起身却站不稳,靠着我,发丝湿润微贴面颊,脸色苍白,而唇更是没有生机的颜色,瘦弱的身体被湿透的衣服显得更加飘摇单薄。
“怎么了呢?”
花和尚忙上前帮我搀扶着瑚儿,同时对旁人说“快,带他们换身干爽衣服再说!”
“真是怪可怜的”
孙二娘为瑚儿掖了掖散落的头发,轻轻叹息道。我和瑚儿挨坐在一起,待她讲完“我们”
的故事,我为她递过碗温酒,看着她抿进些许,我轻轻搓了搓她的手臂,“再喝点暖暖身子!”
我们习以为常的相依为命,此刻已然是一众好汉眼中的恩爱。
“报!”
正当大家沉浸在我们的爱情故事里时,门外又被带进来一个约是弱冠之年的男子,看着有些眼熟。未及人们发问,他便看向了我和瑚儿这边。瑚儿小声说了句“糟糕!”
随即微微低了低头,又喝点酒,希望用酒碗来遮挡下脸。
“我是来和谈的”
男子看着宋江说道,看看我们又接着说了句“也是来寻妻的!”
“在下向子房,任此军前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