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俩人低着头,绕过屏风朝她走来,离了足足两米远,噗通一声,二人就跪下了:「求大小姐别赶奴才走」
萧俪这辈子还没被人跪过,很是不适应,且他俩这话说的也莫名其妙,让她一头雾水,只得试探的问道:「谁要赶你们走?」
两人跪伏在地,悄悄撇头对视了一下,刚刚他们侯在门外,屋里的话他们也听了几分,自打知道了大小姐要去嵩阳书院,他们第一反应就是,他俩应该是要被退回家里了。
他俩都不是宰相府里面的家生奴才,只是家里穷,被送到了府里来伺候,因为模样还算周正,就被派到了大小姐院儿里,如今大小姐要去嵩阳,一时半会回不来,这个院子也就空了,他们怕大小姐趁着这个由头,将他俩给退回去,以後再选新人伺候。
特别是邀风,说话声音都发颤了,被退回家里,挣不了银钱,加上他又破了相,那个女人会要他,家中姐姐姐夫也容不下他在家中吃白饭,除了在在宰相府伺候一辈子,实在是没有其他容身之处了。
萧俪见俩人谁也不说话,只一个劲的磕头,这阵仗她实在是觉得不自在,便摆出原主平日里的架势,冷呵一声:「起来回话!」
二人果然被吓得一个机灵,好在都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
萧俪记忆中,采月的胆子是要大些的,便朝他一努嘴,问他:「采月你说」
采月腿肚子直打哆嗦,但是他家里穷,父亲病重,长年累月的需要药汤吊着,若是他被遣出去,父亲的药就断了。
只得只能硬着头皮回道,:「奴才听家主说,小姐要去书院了,这院子空着着也不需要人伺候,奴才以为……」萧俪去那麽远的书院,心里肯定是有气的,他俩就成了撒气桶,采月心里怕极了,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但是还是碍於萧俪的威压,心一横,又跪倒在地上一遍磕头一边道:「求大小姐让我和邀风留在府里吧,即便是去厨房丶浆洗房,做个粗使奴才也愿意。」
原来是怕失业啊。
她还当是什麽事呢,这好办,当即对他俩说:「我走了,你俩还在这院里伺候,做些洒扫的活计就成。」
她躺久了,也觉得腰疼,想要起来走走,便对邀风道:「来扶我一把」
二人一脸惊鄂,邀风忙上前,搀扶住了萧俪的手臂,不过起来还是有点困难,采月是个有眼力见的,爬起来辅助着帮忙。
萧俪被人一左一右的扶着,终於起来了,初时牵动伤口,有些疼,在屋里慢慢悠悠的走动了几步,倒也没有那麽难以忍受了,被俩陌生男子扶着,她也不自在,慢慢的让他俩撤了手,自己慢慢往院外走着。
采月和邀风紧跟在後面,脑子里虽然有些糊涂,大小姐今日怎的这麽好说话,心里却是欢喜的紧。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下去,萧俪天天没事就在院里溜达,熟悉着府里的人和事,采风和邀风向两个小尾巴,诚惶诚恐的在她身後跟着,动不动就跪下请罪,她知道原身带给他们的恐惧,一时半会也消不去,也不勉强,任由他们去了。
她母亲萧晴偶尔也会带着沈昭蒙来看她,她应付的也越来越得心应手。
眼看伤也养的七七八八了,想着就要上书院,便命邀风拿了一些书来,提前看看,文字是否能看懂。
她以为邀风拿来的会是写这个朝代的圣贤书,谁曾想一打开,居然是一本风月小说。
文字虽然和前世的简体字不同,但是她却意外的能看懂,也就窝在小塌上看了起来。书里的内容不过就是一套烂俗的梗,穷秀才和青楼哥儿的故事,烂的不能再烂了,没翻几页她就失去了兴趣。
她正准备将书合上,让换一本,目光却撇到一段话,大概意思就是:『男子的容貌和德行都同样重要,若是容貌有损,会被妻主休弃。』
萧俪目光转向脚边的邀风,他正在给火盆添碳,火光映在他洁白的脸上,额角那块月牙状的红痕被映衬的越发明显了。虽然他有意拨了些碎发遮掩,但是行动之间,还是会被看到。
邀风总是低着头,大概也是想要掩盖他额上的疤痕。
她在心里中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原身作的这些孽,她要啥时候才能还完啊,也不知这古代有没有去疤药。
第3章
半月之後,在她娘来看她的一个早晨,萧俪就暗示她的伤全好了,可以出发了。
他娘当即就道:「那收拾收拾,後日出发吧。」
後日一早,一家子就送她去了长津渡,大庆国水运发达,渡口众多,许多重要的城市之间的连接都是水路,因此水上交通自然而然由政府掌握,设官船,以保证航运。
萧俪此次去嵩阳书院,就是需要乘坐官船。
长津渡是京都最大的渡口,商人运货往来,百姓或者贵族出门归来,都需要在这个渡口集散,热闹非凡。
萧家今日的车马很是低调,萧俪下了马车,环视了一番这热闹的景象,码头之上人头攒动,各色各样的人都有,不过搬搬抗抗出力气的都是女人,男子大多都是面带纱巾,规规矩矩的跟在女子身後,偶尔拎着个小包袱,上下船只。她又一次直观的感受到了这是个女尊国度,风土人情和她所熟知的现代,差太多了。
她来到了晓晴和沈昭蒙的马车前,恭敬的行了个礼:「母亲,父亲,孩儿这就走了,请您二老保重身体,勿要挂念」<="<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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