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将车再次停到了红绿灯前,他转过头,用那双蓝色的眼睛看着你:“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它做成项链耳饰戒指或者是装在眼镜里。”
“那也会被换掉的吧?万一被丢掉了呢,如果哪天我被绑匪绑住了,我又不是布鲁斯韦恩,哥谭的绑匪一定会扯掉我的项链。”
“提姆,”
你恳求他,“你可以在我身上做个皮下注射,将定位器植入里面。”
车子里还是只有空调送风的声音。
直到后面的车子按响喇叭催促这辆停在红绿灯路口,绿灯却不通行的老轿车。
提姆猛的转过头握紧了方向盘踩下了油门。
“你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汤姆。”
“我知道啊,你可以在我的身上留下你的定位器。”
你当然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在要求提姆掌握你。
你听得到提姆在呼吸,路灯的光影在他的脸上交替闪过,他问:
“什么时候?”
“什么?”
你重复了一下。
“什么时候注射?”
“随时都可以。”
你极为放松地瘫软在副驾驶上:“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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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往布里斯托县的迈巴赫上。
“所以我们就这样回来了?过去的时候三个人,现在我们只有两个人了?”
迪克将油门踩到底,这位布鲁德海文的警官脸上满满的都是难以理解。
坐在副驾驶上的达米安嘴巴里嚼着口香糖吹着泡泡,他听着大哥的抱怨,将嘴巴里的口香糖吹破。
张嘴将口香糖重新嚼回嘴里:“这样回来的只有你。”
“什么?”
“我可以在1o秒钟内散出去5o个窃听器。”
“什么?”
“理查德你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