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同样被冠以谢姓,却没有遗传到谢家血脉的谢元松最为幸运。
谢之卿并不嫉妒那位从小被娇宠到大的[弟弟]优渥的生活条件。
他在修仙世家因为天赋也是同样的待遇,换了那位病弱的[弟弟]……
可能过的还更惨。
但他还是有些嫉妒。
他嫉妒谢元松。
嫉妒谢元松可以不用走任何歪路,便走到元黎的面前。
他恨啊,他恨所有谢家人。
为什麽当年不多检查检查……
谢元松会过着怎麽样的生活他一点都不关心。
反正他是一定过的比现在还要好。
「我算是知道阿黎为什麽会喜欢……过你了,」元淮笑眯眯地看着他,阴恻恻的笑容让谢之卿脚底冒凉气,「你这种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认错态度良好的小家伙,的确有趣,但可惜,你缺了点分寸。」
元淮看谢之卿就像在逗趣。
他看所有人都像在玩。
唯有在元黎面前会多几分情真意切。
「咚咚。」卫生隔间的门被敲响,是谢清秋。
「你们好了吗?我想处理一下衣服。」
声音很小,很微弱,像是幼猫。
如春日樱花树下等待人们领养的小流浪在卖力的喊叫。
标准的温柔小Omega。
「噢,是谢叔叔啊,」元淮抬起手,一只手打开水龙头洗了洗便拿帕子擦乾了,谢之卿见他洗好了手,就要推他出去,元淮嘀咕道:「是该处理一下衣服了。」谢之卿以为这就是要出去的信号了,正要拉开脚刹,元淮却反手握住了轮椅边缘,「我没有说要出去。」
「让他再等等吧。」眼底的恶劣怎麽都藏不住。
谢之卿:……
行吧。
如果是想要让谢之卿停手,其实抓谢之卿的手腕才是最好的选择,但他选择了握住轮椅,谢之卿留意到元淮迄今为止也没有让自己碰过他的手……连订婚戒指都是戴着手套戴的,最後由他自己整理,但那只被元黎啃咬过,还留有印子的手,元淮到现在都没有处理过,差别对待的明明白白。
「阿淮,之卿,你们还没有正式结婚……」
谢清秋的声音透过门缝传了进来。
谢之卿死鱼眼:「如果他不是装的,就是故意在恶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