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门口,他们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那道影子一改往日的服装飘飘,穿起了新中式,墨黑的长发编成一股粗壮的麻花辫垂在后背,发尾绑了一条红色的绸带。
那人转过身来:“哦呦,还以为你们两个在逍遥快活,给忘了记家在哪呢。”
子胤抱胸眯起眼睛等着他们。
子胤怎么跑这儿来了,他不应该在长白山呆着嘛。
于术又惊又喜,赶紧跑上去给子胤开门:“师父来了,我们快进屋。刚刚我们出门了,让师父久等了,真不好意思。”
子胤鼻子出气哼了一声:“啧,你看看你。”
“我也不知道你来啊。”
江禹无辜道。
于术瞪了江禹一眼,跟在子胤身后进了屋。
“师父来怎么不通知我们一声,我们去接你就好了。”
于术特地给子胤泡了一壶老班章。
细嫩的芽叶在杯底自然舒展,清新的香气像花香,溢满客厅。
子胤哼哼道:“我来还要提前预约?你们好大的面子。看来我今天是不该来了?”
往些年江禹回不回去都会提前半个月左右知会他一声,今年一直没收到江禹的消息,才跑过来的。
他才不想承认就是有些挂念这两个小家伙,想看看他们今年过得怎么样。
“你要来我们也拦不住。”
江禹小声道。
子胤眯起眼睛,笑得非常阴险:“你过得太滋润了,欠收拾皮痒了是吧?”
说罢就拧住江禹的耳朵。
于术赶紧劝架:“怎么跟师父说话,师父跑那么远辛苦得很,你快去给师父收拾个房间。”
于术边说边借机扒拉开子胤的手。
好在子胤也只是做做样子,于术伸手了,他很自然的就松开了。
“疼。”
江禹委屈巴巴的往于术靠了靠,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都快要滴出水来了。
于术温柔的给他揉着耳朵。
“够了,男孩子家家撒什么娇。你也别惯着他,小时候他调皮没少挨打,也没见他喊疼。”
子胤嘴上刻薄,心里其实很高兴,他们俩相处的这么好,江禹能遇到于术这样的人,他不必再操劳担心江禹,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