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软软摔倒之际,脑袋重重磕在地上。刹那间,一阵天旋地转,意识也变得模糊不清。
恍惚中,她感觉自已被人粗暴地拎起,脑袋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磕撞着地面,原本就晕沉的脑袋愈发混沌,好似陷入了无尽的迷雾之中。紧接着,眼前一黑,她彻底没了意识。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软软悠悠转醒,却发现自已身处一个全然陌生之地。她环顾四周,心里“咯噔”
一下:好家伙,难不成是被绑架了?
林软软抬手揉了揉脑袋,上头鼓着好几个大包,一个挨着一个,疼得她倒吸凉气,忍不住低声咒骂:“这群畜生!”
这绑架也不知道给人家弄好点,这脑袋磕的,变傻了可怎么办!
这屋子十分狭小,地上堆满了杂草。除了一扇门,就只剩一扇小窗户。
百无聊赖之下,林软软把脚翘到窗户上,一抬眼,竟对上一头牛的眼睛。
她又好气又好笑,没想到对方竟然把自已关在牛棚旁边,这也太不把她当回事了!
林软软顺着牛棚的方向往外望去,只见连绵不绝的山林一眼望不到尽头。她满心疑惑,自已到底被弄到哪儿来了?
就在林软软四处张望时,“吱呀”
一声,门被人推开了。
看清进来的人,林软软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愣住了。这人不就是那天最后被抓的家伙吗?当时还恶狠狠地威胁她,说一定会记住她,可现在,他怎么跑出来了?
那人瞧见林软软惊慌失措的模样,顿时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大剌剌地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戏谑地盯着林软软。
“没想到吧,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林软软眨了眨眼睛,强装镇定,也找了个凳子坐下。她歪着脑袋,满脸疑惑地问道:“你这是逃狱了?”
这话一出口,那人笑得更厉害了,直拍大腿。
“要是你和那小子不认识,我没准还真对你挺感兴趣,可惜啊,没这缘分!不过你这人倒挺有意思,怎么一点都不害怕?”
林软软用余光偷偷打量着门外的环境,心里琢磨着,要逃跑的话,还是白天比较好,晚上黑灯瞎火的,一不小心就容易掉进沟里。
“怕什么?难不成你还敢杀了我?”
那人注意到林软软的小动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别白费心思琢磨怎么跑了。从县城到这儿,我们开车都花了小半天,就凭你,可跑不出去。”
林软软眼珠一转,索性大大方方地看向外面,直白地提出要求:“那你能让我到外边看看吗?”
大概是头一回碰上林软软这样的人质,那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行,有什么不行的,外边随便你溜达。”
听到这话,林软软心里一沉,不怕自已出去,看样子是真的难以逃脱。
但还是二话不说,抬脚就往外走。她发现这小房子不大,看样子总共也就三间房。自已被绑的地方是间偏房,旁边紧挨着牛棚。
这房子建在深山老林里,四周全是高耸入云的大山,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出去的路。不过,她顺着房后方向看去,山脚下隐隐约约有一条小路,一辆吉普车停在那儿。
看到林软软四处打量的模样,那男子不屑地撇了撇嘴。
“别瞎看了,我能开这车,你就该明白,你是逃不掉的。”
林软软耸耸肩,无奈的笑了笑:“世事无绝对嘛,万一,我能跑了呢,这不得好好打探一下路啊!”
那人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动作娴熟地点燃,深吸一口后,缓缓吐出一个烟圈,那烟圈悠悠上升,好似在嘲笑林软软的不自量力。
同时,他抬手指向四周,示意林软软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带着几分得意与不屑。
“你瞧,别看这些山看着不高,可层层叠叠、一座连着一座。就凭你这两条腿,想从这儿走出去,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说完,他便把烟头随手一扔,转身大步走进了山林里。至于去做什么,林软软全然不知。
林软软瞧着那人离去的背影,眼珠滴溜溜一转,心里打起了主意。她装作若无其事地在院子里踱步,慢慢朝着离自已最近的一个持枪守卫靠近。
“大哥,这天可真够闷的,你们天天在这儿守着,也挺辛苦吧?”
林软软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主动搭话道。那守卫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她说话似的,依旧一脸冷漠地站在原地。
林软软没有气馁,轻咳一声,继续说道。
“大哥,我看这山里树这么多,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野果子呀?我以前在老家,就常去山里找野果子吃。”
守卫依旧沉默不语,像一尊雕像般站着。
林软软咬了咬牙,又朝着另一个守卫走去。
“这位大哥,你们在这儿守着,肯定知道不少山里的事儿吧?这附近有没有啥好玩的地方呀?”
她满脸期待地看着对方,可回应她的只有沉默。
林软软环顾院子,只见四周站满了人,每个人手里都端着枪,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她只能在这巴掌大的院子里来回转悠,其他地方根本别想靠近。
就连那正房的三间屋子,也如同禁地一般,只要她稍一靠近,就会被人厉声喝止。
林软软心里盘算着,想从这些人嘴里打听点消息,可不管她怎么努力套话,那些人就像被封住了嘴,愣是一个字都不吐露。
这可把林软软气得够呛,心中又急又恼,却又无计可施,最后只能跺跺脚,回了之前的屋子!
阮大妈这边快要急翻了天,顺着斌斌的那个信封的地址就给傅恒打过去了电话。
“傅恒啊,软软被绑架了,怎么也找不到啊,派出所的所长说,上次你们抓的人,跑了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