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让人帮你找了一些老中医,等我看过之后再带你去瞧瞧。”
“不爱折腾了,我也看过很多医生,中医西医都看过,吃了许多药,所有的办法也都试过了,没有什么成效。”
“多试一些方法,万一就有用了呢。”
秦漫看她这么难受,心里也十分焦急,“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你痛经痛的这么厉害的人。”
“秦队这话让我不得不怀疑你以前找了多少个女朋友?都能形成对比了,看来是不少。”
“这你可是冤枉我了,我之前谈的女朋友算上用我名头来吓唬别人的也才六个,都没跟她们说过几句话,怎么可能知道她们这么私密的事情?”
“不是因为之前女朋友,那是因为谁?”
闫雪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难道你想学着波塞冬当个海皇?”
“天大的冤枉!”
秦漫换了一只手,一边轻轻给她揉着肚子一边说:“我的工作特殊,因为各种事被带回单位的女性也不少,有时候审讯过程中还会遇到说她突然来了例假的人,她们有的人也疼的不行,但没有你这么严重。”
“你们还能遇到这种情况啊?”
她还是头一次听说,有些好奇,“如果真的遇到这种情况,她们不小心把车弄脏了,你们会觉得晦气吗?”
“为什么要觉得晦气?这不是正常的事情吗?”
秦漫试了一下暖水瓶的温度,又坐了回来,继续给她揉肚子。
“谁家里没有个女性,不知道来例假是正常的事情?退一万步来说,如果他家里真的没有一个女性,他总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吧,怎么还会有这种愚蠢的思想?”
人人都学过初中生物,但不是每个人都懂这个道理。
“我们以前上学的时候就有男生拿这个来嘲笑班里的女同学,他们说我们生理期身上很臭,月经血特别脏,有几个过分的男生还会偷偷从女生书包里把没用过的卫生棉拿出来贴在黑板上,然后还把人家女孩的名字写在黑板下面。”
“你们班的男生有什么大病。”
秦漫不屑的翻了一个大白眼,“还偷人家的卫生棉,他拿来是想要自己用吗?”
“姜妍就是这么问他们的,把他们几个说的哑口无言。”
提到她,闫雪的眼底都带着笑意。
“他们每次都是偷偷把卫生棉偷出来贴在黑板上,然后写下人家女生的名字。班里同学现了也就悄悄处理了,但是有一次被姜妍正好抓到,她直接冲上去问他们,拿别人卫生棉去用都不告诉人家一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