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我看还是盯着点师兄吧。万一收不住手,我们也好一起拉着点,要真出人命可就麻烦了。”
“先看看吧,兴许这位有点来头呢。”
“哦?真够胆的,衙门门口什么时候都摆上擂台了?”
“阁。。。。。。阁主!?”
。。。。。。
季轩摆开架势,主动退开十步之距。
而站在原地的胡往之并不打算用身侧那杆长枪。
只见他右拳作掌,与右脚并出,左手内蓄,压于腰前,双腿屈膝扣地,摆出一个并不标准的枪桩。
周身气劲流转,隐隐带出几分寒意。
见这等桩体架势,季轩并不意外。
不少拳法脱胎于枪术,单看那杆随身的铁枪,他便知道此人用拳应该不是什么门外汉。
而让他讶异的是少年这般年纪便能溢散气劲,隐隐已有「潺流入河」之势,距离「河海」境也不过一步之遥。
不过这个阶段,内息往往极为不稳,看来自己动手还得注意点分寸。
季轩侧身一个马步拉开了架子,左手单手立掌,如一柄刀竖在身前,同时右手落于腰间蓄势,整个人作守势。
气劲没有丝毫的外放,凝于周身关节要害,旁人观之便知此乃「铁骨」大成之境
随后季轩下颌轻抬,示意对方进攻。
胡往之两眼一红,箭步前顶,一拳打出,气劲翻涌犹如炮打锤轰。
季轩则是收拳出肘,以气劲护体,不退反进,贴身紧逼。
拳脚招式上,肘对拳,力道本就要刚猛上几分。
反常的举动让胡往之接连几拳,要么未尽其力,打不出十足的力量;要么以拳对肘,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几招对下来,尽管有气劲护持,胡往之仍觉着双拳隐隐作痛,脑子也渐渐清醒。
季轩对于其中的力道掌控更是心知肚明。
几招过后见对方吃痛立刻转守为攻,右掌挡开一拳后,提步挤进,左手化拳为掌拍在胡往之的胸口之上。
但这一掌并未带上丝毫气劲。
季轩清楚,以他的功力,一掌下去不说全力,哪怕三成都得让这位少年断去几根肋骨。
不说是旁人,就是怒火攻心的胡往之此刻也明白对方留手了。
若是正常切磋,到这胜负已有分晓。
可眼下他仍旧不依不饶。
硬生生吃下一掌的劲力,他的脚下也仅撤了一步用于卸力,而后硬顶着体内紊乱的气劲,强行蹚进半步。
随着一声沙哑的低吼,一记崩拳脱手而出。
仅仅半步的力空间,这一拳出的是极为勉强。
他知道,这本该崩山裂地的气势此刻连五成都挥不出。
而季轩也未慌神,稍稍提膝便将这一记崩拳死死顶住。
收腿的同时顺势进步侧身贴近,原先敛聚的气劲在出招之时犹如本能一般猛然散,顿时周身气劲金光乍现,宛如一尊玉面金佛。
而此时胡往之双拳早已无力,身前门户大开。
看着这一记靠撞直取中门,本就知道实力悬殊的他已无闪躲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