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有歧义,阿湛是服我还是服你自己?”
“啊。。。。。。”
他掐着她腰身腾空而起天旋地转之间就被他摁在床上,她一脸错愕的看他,杏眼里满是惊恐,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耳垂,她缩了下,
“服我自己,谁让我是老婆奴呢!唯老婆是从”
指尖划过她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下巴处,两指攥着。
“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去见他?”
许姎摇了摇头。
“你去算怎么回事,不方便”
他咬紧牙根,闷闷的轻‘嗯’一声,脸上满是醋味和不愿意,看着别扭的很,他自己别扭了好一会在她唇角亲来亲去。
像是在索吻一样,别扭的要死。
“起来”
墨湛沉啄了啄她的唇瓣,声音暗哑,“哄哄我,姎姎我吃醋了”
许姎轻笑了下,把他这副幼稚的神色尽收眼底,她主动亲了亲他正要退离之际被他扣着后脑勺强势的吻却很温柔。
她推搡着他毛茸茸的大脑袋,喘着粗气看向他:“你怎么这么幼稚?你几岁了?”
“姎姎是嫌弃我老了吗?”
他很委屈,小表情有些可怜。
许姎快要笑死了,他简直要幼稚死了,大男人竟然撒娇。。。。这么装。
“。。。。。。。”
“反正你也不年轻了,都快三十岁了”
他有些被气到了,把她摁在怀里狠狠欺负了一番。
下午三点他开车送她去了约定好的咖啡馆,他望着女人离去的背影出神,直到两人碰上面,站在一起十分的碍眼。
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桌面上摆放着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许姎看着对面的男人。
“几年不见你似乎变了不少。。。。。”
许姎莞尔一笑,今天的她穿了条掐腰长裙,长披肩,一张小脸清媚精致,眼尾微勾潋滟着笑意格外的动人。
“是吗?你变化也很大。”
男人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脸上挂着笑意紧紧的注视着她,下一刻眼底的神情有些伤感,
“他还是把你找到了,我听说你病了很严重”
她无所谓的笑笑。
“嗯,谢绥在帮我治疗,
是啊。。。。。最终还是躲不掉他,要和他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