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簡啊,一會兒邢家那個孩子說要來找你,」簡一尋家保姆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你別忘了,他今早特意打電話來說的。」
簡一尋應了一聲,心中有些奇怪。
邢柏平時最願意去的地方無非酒吧迪廳,放著這大好的假期不去浪,來他家做什麼?
他摸出手機,剛準備給邢柏發條消息,對方倒是先給他打來了電話。
「喂,簡一尋。」
邢柏那邊的背景音嘈雜,像是車站:「我已經出門了,過個十多分鐘就到,你等我去啊。」
簡一尋看了一眼低頭收拾行李的許書澈,捂著話筒開門,站在走廊里才擰著眉道:「你來我家幹什麼?」
「怎麼?你家不能去?」邢柏反問,「之前都去過多少次了,怎麼今天突然就這麼緊張,不給我去?」
「不是。」
簡一尋「嘖」了一聲:「我這兒有客人呢。」
「客人?」
邢柏拉長了聲音:「哦——你那個師兄,對吧?不是我說啊簡一尋,你是不是真的對人家有意思?不然怎麼大老遠把人家邀請來做客呢?大過年的,你那師兄不回家?」
「問那麼多,找死啊你?」
簡一尋冷聲道:「嘴巴嚴實點,別來我面前犯賤。」
「你怎麼這麼不友好呀?」邢柏故作委屈,「你這樣是找不到老婆的。」
「我找不找得到老婆關你屁事?」
簡一尋在許書澈面前裝溫良裝了四個月,好不容易成為許書澈面前印象最好的那個直男,千萬不能給邢柏毀了:「別來,不然揍你。」
「你是不是怕我打擾你和你師兄的二人世界?」
邢柏似乎知道簡一尋只是嘴上說說想揍人,實際上並沒有要付諸行動的意思:「來不及了,我馬上到你家門口了。」
他說完就把電話掛斷了,絲毫不給簡一尋罵他的機會。
許書澈見簡一尋回來,側眸看他:「怎麼了?」
「我。。。。。。一會兒我有個朋友要來,他叫邢柏,」簡一尋重重地咳了一聲,「他這個人,平時有些輕浮,如果冒犯到你了,我先替他給你道個歉。」
許書澈動了動唇,正要寬慰他幾句,就聽見外面的門鈴響了。
站在門口的是一個穿了套休閒西裝,頭髮用髮膠精緻做了個髮型的年輕男人,一看就知道是個有錢人家的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