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玛丽·卡拉尔穿了一件深紫色的长衣和红色的高跟马靴。
来到审讯室里,玛丽架腿而坐,面前的桌子上摆着所谓的物证,治安官和记事员守在旁边。
“魔导师女士,您看,这是他偷来的一张支票,署名是马尔斯家族。”
“这是阿尔伯特·马尔斯王子亲手给他的,这个我作证。”
玛丽看了一眼。
“。。。。。。那您再看这个,刻有魔法标记的魔法盒子,这个会不会跟最近的魔法案件有关?”
“这个其实是我的东西。”
玛丽收了起来。
“。。。。。。那这个,一根镀金的线,或许是炼金公会的走私犯。”
“这只是金色的树漆。”
“您仔细看看线的材质,没准是狮鹫兽的胡须搓成的。”
“这也是我的,还有,狮鹫兽没有胡须。”
她也收了起来。
玛丽·卡拉尔叹了口气,指着最后一样物品:
“这个也是他的罪证吗?”
“不,其实是。。。。。。。放在一起忘记收了,这是另一个行商人少女的罪证,她犯的是。。。。。。。。伪造货币罪。”
玛丽摆了摆手:“好了,你们两个出去等着。”
治安官和记事员“啪”
地立正,行了一个军礼:
“魔导师女士,外面三十二名帝都卫兵等候您的差遣。”
“让他们回到自己的原来的岗位吧,这里没事了。”
“这太危险了,他可是极其危险的恐怖分子,甚至会使用禁忌的魔法,他会用幻术和支配魔法卸下您的心防,然后为所欲为。。。。。。”
“你们看到他用魔法了吗?”
“并没有,其实是德里克利·伦茨说的。”
“德里克利·伦茨?这又是什么人?”
“一个流浪汉,偶尔会冒充吟游诗人,我们拿他没什么办法,但他有时说的话意外的有道理。”
“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