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
苏卿颜小心翼翼的褪了衣裙。
果不其然,伤口裂开了,雪白中衣上全是血迹。她疼的浑身冒虚汗,从药箱里拿出一瓶金疮药,反手往腰后倒。
有些撒多了,有些没撒上,再加上这要药蜇的厉害,苏卿颜折腾了一番,放弃了。
她有气无力的趴在床上想事情。
这顿板子只是开始。
失去了皇上的信任,苏淮安和苏暮雪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可要毁掉他们,力度还不够。
在封建王朝里,皇权至上。
皇上的恩宠,可以让你平步青云,一旦失宠,也能让你粉身碎骨。
可苏淮安终究是太医署的院首,入宫二十年从未出过错,皇上不会因为这一件事就真的杀了他。
苏暮雪也因《医毒真经》,救过不少皇亲国戚,牵一发而动全身。
皇上怒急时暂且不论。
眼下,怕是不会再收拾苏淮安两人。
她想彻底翻身,必须要治好太子,成为皇室的恩人,这样才与那对父女有一战之力。
“哐。”
苏卿颜正想的入神,窗口突然传来声响。
她一扭头,就见一个黑衣男人跃了进来,苏卿颜本能要喊叫。
那人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苏卿颜看清来人,瞬间瞪大了眼。
寒王楚墨寒!
他,他怎么来了?
苏卿颜眨巴眨巴眼。
略带惊慌的神色,像只可怜巴巴的小兔子。
楚墨寒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冷冷淡淡道:“别出声,本王便松开。”
“呜呜,呜呜”
苏卿颜怕想说话。
温热的唇瓣在他手心一张一合,那古怪的痒意顺着胳膊制往骨头里钻。
楚墨寒触电般松开了手。
眉头不自觉的蹙了起来。
他讨厌与女人的肢体解除,更讨厌那古怪的感觉。
苏卿颜看他面色极冷,又想到那夜楚墨寒威胁要杀她的话,她背后瞬间窜起了一阵凉意。
身份显赫的寒王,半夜做贼,还被射了一箭。
这本身就是一个天大的秘密。
今日,怕是来者不善。
苏卿颜情急之下,赶紧道:“寒王殿下,我,我对天发誓,那夜的事儿,我绝对没告诉第三个人。从今往后,这件事也会烂在我肚子里,绝对不会向外人提起。”
楚墨寒神色稍霁。
苏卿颜觉得自己猜对了,赶紧又道:“当然,口说无凭,寒王殿下也不会轻易相信。不如,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咱们相互牵制,也好让殿下安心。”
楚墨寒挑了挑眉,还真来了兴致。
他一掀墨袍,坐在床对面的桌子旁,示意她继续。
只是,距离拉开,视野就变宽了。
楚墨寒这才注意到苏卿颜浑身赤裸,只胸前挂着一个粉色肚兜。
虽是趴着,可那玲珑的身段,凹凸有致的身材,白如牛乳的肌肤还是一览无余。
“其实太子体内的毒素,并非这半年的药物所致,而是”
苏卿颜注意到楚墨寒的眼神,往自己身上一看。
“啊!”
的一声尖叫,钻进了杯子里。
动作太大,牵动伤口,又让她疼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刚才气氛紧张,她都忘了这茬了。
真是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