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的路上,许知念胸口传来一阵阵刺痛。
她强忍着不让叶怀庭看出任何异样。
到了寝殿之后,她才开始疯狂的咳嗽,然后猛地吐出一大口血。
身体传来熟悉的痛感,只是这回愈发强烈,仿佛被万千只虫啃食着骨肉。
被这样的酷刑折磨了足足一个多时辰,最后,她晕倒在榻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一阵哭喊声惊醒。
是阿初!
她慌忙下榻推开了寝殿的木门,就瞧见慕妍将手中的擀面杖直直砸向了阿初的脑袋。
“慕妍,你疯了?”
许知念跑过去时,擀面杖刚好落在了她的膝盖上,疼的令她身子颤了颤。
她无法想象这要是打在阿初的脑袋上,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小小年纪,就手脚不干净,偷我的玉佩,那个玉佩可是我和怀庭一起去庙里求的平安玉佩!”
说罢,她推开许知念。
“你这个没爹没娘的野种,下贱坯子,敢拿我的东西,我今天就要把你的手给废了。”
阿初被吓得不轻,眼泪不乱往下落:“我没拿玉佩,我从来没有偷过东西!”
慕妍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狰狞的狠厉,她冷笑着步步紧逼阿初,那笑声仿若锋利的冰碴。
“还敢狡辩!玉佩分明就在你身上,你还敢说没拿?”
话音未落,她便一把攫住阿初的手腕,用力一拧,那股狠劲仿佛要将阿初的骨头生生碾碎。
阿初痛得小脸瞬间扭曲,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夺眶而出,“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