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圳和诺尔斯同时出来一声疑惑,语气诧异:“什么?”
但是诺尔斯想了想,还是认真回答了:“不会,无论是性格还是三观,我和严圳都截然相反。我并不喜欢他,更不会和他在一起,以前、现在、未来都不会。”
严圳:……
说得自己亓亓整理好像喜欢他似的。
“性别也不合适。”
严圳补充说,“第一性别不合适。”
丸辣,主角攻已经完全变成a同的形状了,这就是跟a1pha睡过的后遗症吗?
算了,他就该早点做舍弃这半死不活的剧情的决定的,说不定没有他掺和的一脚,主角攻受早就暗生情愫了。
余怀礼眨了眨眼睛,摒弃了脑海中的想法,他耸了耸肩:“随口说的,诺尔斯如果你感觉冷静好了我们就回去了。”
诺尔斯抿直了唇,他一眨不眨的看着余怀礼,心底升起来了淡淡的遗憾,继而越演越烈。
都怪严圳,不然余怀礼说不定会真的标记他……
严圳没注意到诺尔斯阴暗的情绪,他的目光只时不时落在余怀礼的脸上。
稀薄的月光跟随着余怀礼走动着,好像为他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严圳看着余怀礼敛起了笑容,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上的神情淡然到几乎有些冷酷的地步。
严圳的心顿时像是被浸泡过酸水的针密密麻麻的扎了进来,他下意识的升起来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惶恐和不安。
就在这一瞬间,他莫名其妙有种被余怀礼舍弃了的感觉。
只是这念头刚升起,又被他骤然掐断。
“你生气了吗?”
严圳几乎是脱口而出,又不受控制的抬手握住余怀礼的手腕,就好像这样能紧紧抓住他似的。
余怀礼正在脑子里反复复盘自己下线的计划,闻言他慢半拍的看向严圳,神情有些茫然:“生气?”
“嗯。”
严圳点了点头,轻声说,“怪我吗?没有一开始就告诉你诺尔斯的性别。”
“不会。”
余怀礼笑了一下,“我没有那么霸道,这算诺尔斯的隐私嘛。”
诺尔斯立刻开口:“学长,关于我的事情,如果你想听我会掰碎了讲给你听。”
余怀礼就笑:“好啊,有机会的话。”
看余怀礼重新笑起来,紧紧抓着余怀礼的手腕,严圳胸膛里莫名快跳动着的心脏这才放缓了些。
余怀礼奇怪的瞥了一眼严圳握着他手腕,在不断颤抖的冰凉指尖,轻轻挑了下眉。
搞不懂主角攻又在干什么。
他又在脑海里复盘了一遍自己的计划。
剧情里他成功引诱诺尔斯的情期、给严圳下了软骨的药物后,大批的虫子就密密麻麻的想要侵蚀学校驻扎的营地,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实训的学生a1pha都受了重伤,甚至他们当场就折损了一名a1pha,肠子都被虫子拉出来吃了。
当时浑身失力的严圳和易感期打了不知道多少抑制剂的诺尔斯将那些虫子杀了个片甲不留。
做完好事不留名的余怀礼滑溜溜,溜走了,不过很快就被主角攻揪出来,亲自将他拆散架了喂了虫子。
虽然给诺尔斯下药的事情并不是他做的,但是陈筝容派来的那个Beta勉强算是和他一起的,这件事可以算在他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