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充容开始有了恶心呕吐的反应,宫人进来禀报时她正在吃着腌梅子。
“娘娘,宁充仪恐怕是为了您留下的那件衣裳而来。”
宝珞道。
郭充容收回要去拿梅子的手,“哼,真是小家子气,不就是一件衣裳,值得她眼巴巴上门来讨要,让她进来。”
待碧珠为她擦干净手指,郭充容从那边起身。
看到宁充仪面带怒容进来,郭充容故作不知,不慌不忙道:“什么风把宁充仪吹来了?到别人的地方还怒气冲冲的,好生无礼。”
一上来就听到郭充容指责自己,宁充仪更气。
“尚服局的女官说我有件衣裳被你留下了,我来取,请你还给我。”
“原来是为了件衣裳,那人没跟你说嘛,那件衣裳我看上了,你再让尚服局重新做一件。”
宁充仪没见过拿人东西还能像她这般理直气壮的人。
“本来是我的衣裳,凭什么让我重新做而不是你做?”
郭充容手摸向腹部,“我怀着身孕,突然就喜欢那种绿色,可惜尚服局没有布料了。你又没有身孕,再换个别的颜色料子好了,难不成你要跟我一个有孕的人争?”
“区区一件衣裳,我看上了拿来穿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何至于你紧跟着上门来讨要。”
“我……”
宁充仪又气又急,明明知道她在强词夺理,一时间却想不出回怼她的话。
“我不管,那也是我喜欢的颜色,你要还给我。”
郭充容看着她笑,带着挑衅的意味,“东西到了我手里就没有再拿出去的。”
郭充容眉毛上挑,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面对她这种耍赖的人,宁充仪确实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但就这么灰溜溜走了又不甘心,觉得自己不能让她一再欺负,于是在愤怒驱使下本能朝她冲过去。
“你干什么……”
郭充容也被宁充仪出人意料的举动吓到,连忙往后闪躲,“来人,快拦住她!”
宝珞和碧珠就站在她身后,见事不好立刻上前来。
“咚!”
宁充仪重重摔在地上。
“娘娘——”
彩鸾和青鸢连忙蹲下身去扶。
被宝珞护着的郭充容听见动静转过头来,看到倒地的宁充仪,目光一转就见身前的碧珠愣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你竟敢伤我们娘娘!”
青鸢狠狠瞪着碧珠。
碧珠回过神来,忙向郭充容寻求庇护。
“娘娘,奴婢是无心之失,奴婢只想着不让娘娘受冲撞,没有伤充仪娘娘的意思……”
“你急什么,是她要伤人在先,你为了护主推了她,是她自作自受。”
郭充容轻蔑道。
宁充仪被扶着从地上站起来,身上的疼加上郭充容羞辱的言语,让她忍不住红了眼眶。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奴婢去请皇上来评理!”
青鸢说着转身便要往外走。
“把她拦下!”
郭充容一声令下,门外的内侍立刻进来拦住青鸢的去路。
宁充仪推开彩鸾的手,站直了身子看着郭充容,“你要做什么?你不让青鸢走,有本事你把我们关在这里一辈子,不然就放她走。还是你害怕让皇上知道?”
“笑话,我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