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把犯人的行为定义为:因失业或贫困而报复工作体面的上班族的社会边缘人,觉得犯人杀人的主要目的是泄愤怒和吸引社会眼球。可,既然是泄和吸引,就不会用这么悄声无息的杀人方式。这份侧写明显自相矛盾。”
组织里的杀手和警察厅食堂的白菜一样多,这点经验他还是有的。
单一的光源下,薄荷酒瞳孔幽幽地泛着亮光:“所以我建议接下来从他杀人手法的来由展开调查。而不是轻率地把案件评价为‘无差别报复社会。’”
“咳,请坐吧。”
主持者虽然这么说着,但从神态来看并没有多相信莲野的话,只是把莲野当作一个迫切想要展示自己与众不同的莽撞年轻人。
可台下坐着的各个部门的人可不会这么给新人面子。
“第二天就这么傲慢的指手画脚,真是无礼。”
“怕不是学了点侦探片的剧情,就跑来一股脑展示了。”
“使钱进来的,你们还真指望他懂破案?”
莲野诚有点纳闷,他觉得自己说的挺好的,怎么就被嘲讽了。
果然,被排挤是自己的宿命,无论到哪都一样。
还没等他感叹完自己命运多舛,最后一排风见裕也突然站起来,声音带着寒意。
“莲野的入职渠道完全合规,诸位与其用阴暗的心思揣摩别人,不如顾好自己的工作。”
风见裕也顿了顿,似乎觉得仅仅这么说警告力度还不够,又加了一句:“差点忘了,我们课室的决策,诸位也没有权限知道。”
可谓是双重打击了。
议论声被压了下去,没人再多说什么。但彼此都心知肚明,这股火气总归会在某一刻再爆出来。
散会后,风见径直走到莲野诚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下次胆子大一点,直接反驳回去。长官人很好,不会骂你的。”
莲野诚不明所以地眨眨眼,半秒钟后才转过弯来自己是被当作柔弱的类型了。不过他也将错就错:“谢谢风见前辈!”
“应该的。”
风见往出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嘱咐他,“今天不许早退。”
“?是。”
莲野诚挠挠头,自己有早退吗?
风见裕也回到办公室后,立刻给身在某处的长官打了个电话。
“降谷先生,临时抽调各部门人员组成特别小组历年都没有抽调新人的习惯。莲野会被抽调到紧急行动小组,是您给他的考验?”
“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