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淮笑了。
满月也不知他笑的为何,是自嘲又不像。
二人来到公主府,南辞正在梳理着卷宗,挑出来一下有用的东西放到一边,想等林载过来的时候交给他。
满月领着程淮进来,程淮就看到正在一堆卷宗中埋头苦读的南辞,他的眼神暗了暗。
“拜见公主。”
程淮规规矩矩参拜。
南辞盯着他看了好一会,这才让他起来。她让满月下去,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这里没有旁人,你也不必装了。”
听到南辞这么说,程淮抬手揉了一下太阳穴,索性也不装了直接挨着南辞坐下。“想明白了?”
“多少是明白了。”
南辞面无表情地地看着他。“只是我不知你为何让我做那个梦。”
“那公主又怎知是我让你做的那个梦呢?不会是别人?我平平无奇一个人,怎么会有那个手段呢。你说呢?”
程淮微笑着,像是煦光微风中摇曳的白杨,挺拔又干净。
“你重生的,对吗?”
南辞一句话就让程淮的笑容渐渐消散。
果然直播里那些看客说对了。
这个程淮是重生的,所以他才那么精准地知道她什么时候遇到危险。
“你说错了,我不是重生的。”
程淮缓缓道来:“不过你只说对了一小部分。那个梦确实是我让你做的。那些事根本不存在,只是预知未来。我想知道,你梦到了什么?”
“不存在的?”
南辞看了他一眼,脸立刻红了起来。
“你杀了我,你也死了。”
“真的?”
程淮目光里全是不信。
“当然。”
你如何杀我,你如何死的,那你不必知道了。
“那你脸红什么?”
程淮一撇嘴。“你不该是恨我恨之入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