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违约?”
就算是最后三天,她也还在工期里,她敢不听他的话?敢走?
秦颜晚屏住呼吸,紧紧地着看他,顾景曜眉眼俱是无情。
倘若她真敢跟沈素钦走,后果要她自负。
“……”
他们这片不大不小的对峙,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都在小声议论,这是怎么了?
二秦秦梯口也出现几个人。
“景曜,怎么了这是?”
商老板扬声问。
沈徊钦也在秦上,扶着秦梯栏杆,蹙眉喊:“阿素。”
沈素钦微抬起头:“大哥。”
商老板笑了笑:“原来是沈四公子。”
沈徊钦有意制止这场一触即发的矛盾:“阿素,我有份文件落在房间,你去帮我拿来。”
沈素钦说好。
转身时,他对秦颜晚眼神示意,要她跟他一起走。
众目睽睽之下,他不信,顾景曜还会强行拽走她。
秦颜晚也想走,但只迈开了一步,就不敢再走了。
他们在正常跳舞,秦颜晚和沈素钦的手拉得本就不紧,被他一拽就松开,顾景曜顺势将苏苏推给沈素钦,而后揽紧秦颜晚的腰。
秦颜晚猝不及防就回到了顾景曜面前,愕然地看着他,他神色寡淡。
她感觉自己在他眼里就是物品,不想要的时候就随便丢下,想要了就直接抢回来。
毫无尊重可言。
秦颜晚沉声:“顾总,你在干什么。”
“怎么?怪我拆散你跟你的沈教授?”
顾景曜冷声,“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的东西?”
东西?
是,她在他眼里,不是工具就是东西,从来没有独立人格,必须围着他转,让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随便他安排死活!
秦颜晚不想跟他跳了。
不想看到他了。
隐忍了一天的情绪,终于还是在这一刻绷不下去。
秦颜晚要离开他,但她的手和腰都被他抓得很紧,她只能用一只手推拒他的胸膛。
男人看起来也没有用力,却就是推不开。
秦颜晚咬紧后牙:“顾总,是顾总先抛下我走的不是吗?”
他现在又在指责什么!
顾景曜:“我没让你往左手边走?我没跟你说我会拉住你?”
秦颜晚想起这句话了。
但他说得没头没尾,她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又怎么知道有蒙眼的环节?又怎么能联想到他那句话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