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来之前,穆晓玲曾经见过一个筹备婚礼的女同事,整日神情恍惚,脾气焦躁!她当然不以为然,还觉得同事挺矫情。
如今她成为当事人,置身其中,才能理解女同事当时的心情。
“亲爱的妹妹!我也正在纠结这个问题,所以给不了你什么答案!”
齐虹勾起唇角苦笑一声。“我觉得你可以回去问问徐姨,相信她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穆晓玲瞧着齐虹愁容满面,深深的叹了口气,“什么只羡鸳鸯不羡仙!其实鸳鸯的日子也不好过!”
“好了!别总把事情往不好的方面想。以东洲哥对你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样子,你的婚姻肯定会幸福美满的!”
“希望吧!”
齐虹酒楼晚上有招待,要回去忙活,所以闲聊几句,便匆匆离开。
穆晓玲猜测没错,邵东洲果然当天晚上没有来北山。
第二天清晨,东方的鱼白肚还没有消散,邵东洲早已从新县赶到北山穆晓玲的住处。
“咚咚……”
隔了几分钟,没听见穆晓玲过来开门。
邵东洲退回到车旁,掏出一根烟点上。
“咳咳……”
邵西野被从车窗溜进去烟雾呛的睁开眼睛。
“哥,小心嫂子出来,看见你大清早抽烟,不高兴。”
“别拿整天拿你嫂子吓唬我!”
邵东洲侧脸瞥了一眼弟弟,笑骂道,手上丢烟头的动作却没有半点迟疑。
邵西野撇撇嘴,小声嘟囔着,“扔掉干嘛?有本事继续抽!”
“臭小子!说什么呢?”
邵东洲大手一挥,轻拍了一下邵西野的脑袋。
“我说你口是心非!明明是个妻管严,还在外面装硬汉!”
邵西野唯恐再挨打,往后缩缩了脑袋。
“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我哪是怕你嫂子,我是……!”
邵东洲想表达的意思没有说清楚,木门出沉重的吱呦声,被缓缓的拉开。穆晓玲冷着脸出现在院门口。
这还没怎么滴呢?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说不怕她。其实夫妻之间倒也不用谁怕谁,关键邵东洲背着她,说出这样的话,让穆晓玲感觉很不舒服。
“媳妇,你起床了!”
邵东洲也瞧出穆晓玲的脸色不对,自知刚才的话让她产生误解,赶紧殷勤的走上前,想着解释解释。
哪知穆晓玲根本没搭理,扭头和邵西野打招呼,“西野,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