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七哥那里得知了曾少云的来历,安觉对于下周日的比试,不敢小觑。但她并不担心自己会输,有位面玉石交易系统这个强大的作弊器在手,只要她想赢,就不可能会输。但曾家的做事风格他还不了解,万一曾少云是个输不起的人,为了能赢,使出什么阴招她又该怎么应对?
安觉不敢有半分懈怠,每天晚上写完作业之后,放下床上的帘子,开始开启玉石交易系统,如海绵一般吸收着平台里的玉石专业书籍。这次的重点是要提高相玉技巧,因此她决定先阅读这几本书——《翡翠原石形成原理》、《毛料的历史》、《毛料和山料的区别和真伪》、《历来可考毛料的特征》、《翡翠造假技术》等。
这些书每一本都是大部头,她却只有六晚时间。但让安觉惊奇的是,在交易系统上看书的效率比平时要高了很多,几乎只看一遍就能记住百分之九十的内容,虽然还达不到过目不忘,但已经令她非常惊喜了。未免太晚睡觉被寝室里其他三人发现,安觉十二点必定会入睡,第二天清晨早起打开玉石交易系统复习前一晚度过的书,就能百分之百记下了。
在这种紧张学习中,安觉发现自己上课时的精力也比过去更集中了,上课老师讲的内容她都能记住,课后完全不需要再复习,只要做完作业就足够。也正因为这样,到了周日早上,她信心十足的离开了学校,前往古玩街。
七哥在街口等她,见到她就递过来一袋豆浆,笑着说:“时间还早,我们先去吃早餐。福德茶楼的包子和煎饺不错,我带你去尝尝!”
“不是茶楼么,怎么还卖早点?”
安觉奇怪的问。
七哥道:“虽然叫茶楼,但早上却是卖早点的,不过比街边摊的早点摊的东西好多了,古玩街上许多的老板都爱上那儿过早。”
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这茶楼的老板还挺会做生意。安觉跟着他走进去,四处打量了一番,发现这里装修的很古朴,雕梁画栋一样不少,桌子和凳子都是实木的,店员还都是古时候小二的打扮,挺有特色。
七哥和她坐在一楼大堂里吃了一笼酱肉包,包子皮薄肉大,东西实惠,价格几乎比外头的包子贵了一倍。
“我够了,七哥还吃点什么吗?”
安觉只吃了八分饱,但不打算再吃了。
七哥摇摇头,“我也饱了,走,咱们去楼上包厢吧。”
“这包厢……也有什么讲究么?”
安觉随着他走上三楼,发现这一层全是关着门的包厢,每个包厢门上挂着一个牌子,名字各不相同,且没有什么规律。
七哥的脸色变得略微严肃起来,“曾家老四每次都来这里和人比试,每次都选择不同的包厢。上次他选的是‘曲水流觞’那间房,今天不知道会选哪一个。”
“每间包厢的格局应该都是一样的,选哪一间不都是一样么?”
安觉不明白。
七哥望着她叹了口气,说:“所以说你还是太天真了,这曾家老四为什么会是曾家最得宠的小辈,不仅因为他小小年纪就练就了一身相玉的本事,还因为他心思狡黠,手段诡谲。这里的包厢格局虽然一样,但里面的光线不同,这光线好不好,对于相玉而言有多重要,你应当是知道的。”
“光线不好,不还有手电筒可以用么?”
安觉仍然不解,但她很快咂摸过味来,“你的意思是说,曾少云不允许使用我自己的工具?”
“对!手电筒不能用,其他工具也同样不能用,你只能戴一双手套进去,连放大镜也不能带。当然了,他自己也是一样。”
七哥解释说。
“他对自己这么有自信?仅凭一双肉眼,就能相玉?”
安觉拧起眉梢,深思片刻摇头道:“这不可能,除非他有透视的特异功能。”
“确实不可能,但他就是这么赌的。起初很多跟他赌石赌输了的年轻人怀疑他作弊,但不管怎么查,都抓不住曾少云的把柄,反而让他在古玩街更加名声鹊起……”
七哥冷笑一声,评价道:“这小子每次都能赢,肯定是有些真本事,但我却不相信他真有这么好的运气!”
“但是只要没有人能看出门道,他就能一直赢下去。”
安觉的脸色瞬间凝重,“他如此嚣张跋扈,就没有人敢管吗?”
“唉,谁管?这里是充成的古玩街,曾家的地盘。别说曾少云只是和人赌赌石头,就算他一个不顺眼要整垮一家铺子,只怕曾家老爷子也会纵容。因为在曾家人的眼里,曾少云的性格和作风就是曾家人该有的样子。”
七哥目露不忿,但也没有办法,“总之你待会处处小心,多几个心眼总是没错的。”
“嗯,我记住了。”
安觉屏气凝神,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让情绪平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