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卫妩的髻,连一根簪子都没有……
“不会是她听见宫妃需要陪葬,觉得你必定要被送去皇陵等死,跟着你是死路一条,所以弃你而去的吧?”
卫妩压了压凌乱的,匆匆别开脸,侧着身子坐,生硬道:“当然不是,本宫是贵妃,她们巴不得奉承本宫!”
白秀笑看卫妩,懒得拆穿她勉强维持的体面。
她瞥了眼敞开的门:“你开着门,点着灯,是在等哀家来?”
“你想活,不想陪葬,对吗?”
白秀的笑容里带着几分洞悉的邪气。
卫妩死死的掯着手指,须臾转过身,目光里带有一丝期盼:“行吗?”
“什么行吗?”
“不想陪葬……行吗?”
白秀一手撑起下巴,嘴角含笑道:“求人要有求人的姿态,从哀家进门,可挨了你的骂。”
卫妩两只手绞紧,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本宫,错了!”
“本宫?”
白秀不满意。
卫妩死死咬着嘴唇,看着曾经不屑的蝼蚁,却有一笔决定她生死的能力。
她全身都在抗拒,可求生欲叫她不得不低头:“我……错了…我错了行吗?”
白秀意味不明地哂笑了声。
“行清节,梅花寺,曹金都做局杀我,是你想出来的?”
白秀斜着身子坐,放下手,随意的搭在扶手上,声音端的是漫不经心。
卫妩面色变了变,神情几番挣扎,想了许久才开口:“是,是我叫曹金都做的,我哥哥他不知情。”
白秀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交椅扶手,等着她的回答。
“你禁足多日,卫相对你不管不顾,只卯着劲往东宫里塞他的女儿……你还这般维护他?”
卫妩别开脸不说话。
白秀又问:“五块石地下的那群死士应该是养了许久……原本是卫相用来逼宫的吗?”
卫妩低下头仍不回答。
白秀静静的看着她,似乎无所谓她回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