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被压住,其中一个年轻的民警被他搞得头大,骂道:“你好好看看人家好大年纪,你好大年纪?!我看你疯扯扯的!!”
被摁在地上的男子哭得更大声了。
林惊蛰抹了把脸,主动提议:“问询室在哪啊?
带着她的警员不发一言,冷漠地撇了她一眼,带着她往深处走,走到一处围着栅栏的地方,用通行证打开了栅栏,又走过几间同时在问询室,打开302的门,让她进去。
问询室修在所里最低处,窗户都只在沿着房沿缝隙处打了几个小窗,过道里若不是点着白炽灯,就暗的看不见人了。
问询室隔音做的好,除了过道里零星几个人的脚步声,里里外外的声音都听不到。
因而,只要有一点异样的动静,林惊蛰都能察觉,就比如其中一声声熟悉又陌生的脚步声,她的心弦好像被什么东西忽然拨动了一下,不自控地在问询的两位民警的呵斥声中转过头,然后看到了一头耀眼的金发。
一个名字呼之欲出。
林惊蛰站在原处,用一个简单词语拉住了那个人前行的步伐:“王震球。”
金发男子转过身,露出一张俊秀的笑脸,他对林惊蛰的处境似乎毫不意外。
见王震球如此,林惊蛰心里有数了,她木着脸,冷道:“你和我有仇吧?”
王震球闻言,粲然一笑,他伸出一只手,朝林惊蛰晃了晃,做了拜拜的姿势,然后毫不眷恋地转过身,步伐轻快地沿着狭长幽深的过道越走越远。
林惊蛰被人拉到了黑暗的问询室里。
林惊蛰坐在审讯椅上,四肢关节处都被固定住,双手也带上了镣铐,一动不能动。
狭小幽暗的房间里,连窗子也没有,屋子里唯一发光的东西就只有,桌前记录员使用的电脑了。
“姓名。”
“林惊蛰。”
“年龄。”
“21。”
“职业。”
“无业。”
“家庭住址。”
“……”
警官敲了敲桌子,又问了一遍住址。
林惊蛰抹了把脸,叹道:“没有。”
“父母呢?”
“没有。”
警官们对视一眼,停止了接下来再怎么填也是空白的个人信息,转而询问案情。
“今天在烧烤店动手打人的是不是你?”
“不是。”
林惊蛰否认道,“从始至终,只有他们出手了,您不信可以翻看监控,我一直没动手。”
“况且,我一个人把三个大汉打趴下了,您不觉得很荒谬吗?”
“你只用回答是不是你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