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惊蛰的另一只手则顺着王震球的胳膊,终于碰到了这个人的脸。
美丽的异瞳因为无法视物而失去往日的神彩,可或许正因如此,才能如此诚实地将眼前的人收入眼中,暗沉沉的眼睛终于不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海,而是浅浅的湖,镜面一般的眼瞳只映射着王震球这个人。
林惊蛰心中涌上某种冲动,促使她扑上前,将这个人紧紧抱住。
胸口处藏着她细心保存的照片,惶恐不安的心曾因这张相片而安心恢复平稳的心跳,可又因突然出现的人,相片再起不到作用,平稳的心跳又开始不规则的跳动。
这应该是一种喜悦的情绪。
林惊蛰头靠在王震球的肩窝里,深吸一口气,试图抑制过快的心跳。
但冲动只是一时的,等心跳平稳以后,林惊蛰松开了这个怀抱,但刚松开手就被王震球反手紧紧抓住,不让她擅自离开这个拥抱。
“哎,”
王震球叹了口气,感叹道,“我以为你会抱久点。”
林惊蛰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她缩在王震球怀里,瘦弱的身体被他整个人都盖住了,头抵在王震球的胸上,声音闷闷地:“你来这做什么?”
她本来想王震球可能是发现全性那些破事了,结果王震球不按常理出牌。
“找你啊,”
王震球非常坦然,“一个大活人丢了,我肯定要找啊。”
只是为了找她?
林惊蛰可不信,她对王震球这些过于直接的甜言蜜语适应良好,不以为意,回道:“全性的事公司知道了吧。”
王震球笑了笑,说:“惊蛰,你还真是不够坦诚啊。”
林惊蛰装作不知道王震球在说什么。
王震球又说:“我请了个假,陪你过来参加罗天大醮。”
“……郝意会哭的。”
王震球哈哈大笑,玩笑道:“所以你可一定要争气啊,争取拿个第一回来。”
“第一是给太子爷准备的。”
林惊蛰吐槽他这种无厘头的想法。
“哦,那也没关系,”
王震球戏谑着说,“不能当第一,我们到时候打劫第一也是一样的。”
“……”
“怎么了?”
“没什么。”
她只是在想,王震球是怎么做到至今没有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的?
这可真是世界谜题。
耳边好像响起女孩们的呼喊声,跟喊军号似的整齐又洪亮,听这阵仗,是个不小的粉丝团啊。
林惊蛰拍了拍王震球的胳膊,让他放开自己,王震球这回听话了,松开了她。
林惊蛰坐在座位上,偏头听那边动静,问道:“那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