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不喜歡。
好在,申宸也嫌他煩:「有事說事,沒事出去。」
「別著急啊。」這麼說著,腳步聲便向晉故接近過來,「好久沒見他了,想死我了。」
胸口被一隻滑膩的手撫上,晉故用盡全身力氣向後瑟縮著,頭也用力地偏向一邊。但卻是避無可避,反而因為這難堪的姿態,引得胸前那隻手更加用力了。
察覺到紐扣被解開一顆,已經喊到沙啞的嗓子掙扎著發出虛弱的聲音:「走開……」
這麼明確的拒絕,讓那隻手不悅地一頓。
申宸似乎沒打算管,還在一旁擺弄著她的實驗器材,但晉故隱約聽見一聲輕笑。
施棣顯然也聽到了,於是更加惱羞成怒,泄憤地隔著襯衫在晉故心口一擰,痛得他悶哼出聲。
然後那隻討厭的手終於離開他:「師姐夠變態的啊,他完全錯亂了。我的信息素和他匹配度大概在9o%左右,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反倒對你的泥巴味。」
「我說了,使用我自己的信息素是沒辦法的辦法。」申宸語氣平淡,「論變態我可比不上你。我是沒想通,他都這個樣子了,有什麼值得你幾次三番地往我實驗室跑的。」
「嘖,到底是年紀小,不懂得這一款的好啊。」這麼說著,那隻手去又復來,捏住晉故的下頜左右欣賞著,「論長相,論身材,論能力,他要是個正常a1pha,估計也是非常受歡迎的。聽說之前還是僱傭兵里的精英?哈,結果跌落神壇之後,就只能被拘束著顫抖哭號,光是想想我都爽得腳趾發麻,你居然還把持得住。」
申宸也不跟他客氣,清晰地吐出兩個字:「噁心。」
施棣則搖頭嘆服:「極品。」
*
申宸的這個師弟其實比她年長,只是因為較晚加入師門,才屈尊叫她一聲師姐。
如他所說,他的莓果味和晉故的香草味匹配度很高,所以不可避免地被吸引。不過申宸所欣賞的是,她這師弟倒沒跟其他omega似的把這當作愛情,再上演一出為愛出逃、情深的戲碼。他只是完全的研究員上位者心態,把晉故當作玩物一樣逗弄——當然這也夠變態的就是了。
「別玩了。」申宸語氣更冷了幾分,「電擊已經結束了,現在再給他多餘的刺激,會影響效果。」
施棣便識地收回手來,順便吐槽了一句:「假正經。」
他回頭看向申宸:「聽說大人剛來過?還是主張銷毀嗎?」
「關你什麼事呢?」
「我這不是怕你真要銷毀他嗎。」施棣聳聳肩,「大人無非是希望你少在他身上耗精力,把更多時間放在進一步的研究上,也不是非得要他死。與其這麼跟大人硬頂著,不如把他轉到我手上,這樣你也輕鬆,他也安全。」
「那你想多了,我沒鬆口的情況下,大人是不會對他下手的。」申宸說著把收拾好的器材放歸原位,「有些研究暫時還只有我能做,私自動我的人,除非他用不著我了。」
「嘖嘖嘖,真囂張啊。偷了教授的研究成果,說話就是硬氣。」
「不要跟我陰陽怪氣。要是教授沒死,他這爛攤子我根本就不想接。」
「得。反正我就這個態度,如果哪天你覺得你保不了他了,隨時可以送來我這裡。」施棣說著伸手又在晉故下巴上搔了一下,「你自己也考慮考慮啊小狗狗,我可沒她那麼殘忍,成天就這麼鎖著你。來我這兒,讓你爽個夠,怎麼樣?」
晉故想躲,奈何根本躲不開,只是側過頭去應道:「不要。」
「有較強的自我管理意識。」施棣調笑著,拿上自己的實驗服,總算是離開了。
*
施棣不會知道,平時申宸對晉故進行恐嚇的時候,常說的就是「不聽話的話就把你送到隔壁去」。
每當這時晉故就收起所有抗拒,變得格外順從。
申宸有時也會哭笑不得,她自己都想不明白這招為什麼會這麼好用,就推測大概是晉故真的很討厭旁人對他毛手毛腳。
但實際上在這種人身自由不由自己掌控的情況下,晉故完全是依附於申宸活著,不是把他交給施棣讓他恐懼,實際上說是要把他轉交給任何人,他都會感到恐慌。
他覺得在這種境遇下,已經沒有人會比申宸對他還好了。但實際上他自己心裡也很清楚,這大概是一種無藥可救的斯德哥爾摩。
回家的路依然是晉故開車。
他沒見申宸碰過方向盤,應該就是不會開,好像也沒有打算要學的意思。所以過去一年裡,申宸出門都是晉故車接車送的。有時他正在上班或執行任務,申宸又想去什麼地方的時候,就會給他打電話,或者是等到他得空。
這就是晉故難得感覺到一絲「平等」的時候,似乎只有這種時候他才有了實驗品以外的身份,是作為一個人被需要著的。
但這種「錯覺」,總是來得非常短暫。
感覺到申宸忽然停止了信息素的釋放,晉故喉頭一緊,車也變慢了。
他難受地咽了口唾沫:「別……還想要。」
申宸的語氣卻不容質疑:「不行。再繼續的話,你的信息素會紊亂。」
這就是不可能再讓他嘗到甜頭了。
晉故便也不再徒勞哀求,只是用力咬緊下唇,想要將這股子難受勁兒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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