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意神色一冷。
她很清楚,我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唤她殿下。
她叹了口气,神色软了几分。
“阿延,临安不过是个面首,怎么样都威胁不到你驸马的位置——”
我打断她:“但你曾经说过,此生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会有别的男子。”
赵书意神情一愣,面露愧疚之色。
“临安他只担个虚名,我此生依旧只有你一个夫君,你无需介怀。”
我怔怔看着她,心脏的裂缝还是蔓延出了细密延绵的疼意。
这样一个生在帝王之家的体面人,多次放下金尊玉贵的身段哄我。
我本该要知足的。
????????可脑海中却浮现这几个月来的种种——
沈临安说他身家单薄,赵书意便将宫里的赏赐如流水般送到他的手里。
沈临安说他命运多舛,赵书意便花重金去塑造十二金人祭祀,祈求神灵保佑他。
我一时间分不清,我和沈临安,谁才是她拜过天地的夫君。
趁我愣神之际,赵书意坐在床边抱住了我。
“只要你愿意接纳临安,我们还是和从前一样。”
我心中一阵凄凉。
赵书意,我们已经回不到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