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复边解马缰边说:“刚才的话你也听见了,你怎么看?”
阿昙没想到慕容复会问她意见,她摇摇头表示不知。
“你把毒给我解了,我以后再托人给你治嗓子如何?”
阿昙一叉腰等着他,意思是:你想的美!
“现在前往聚贤庄?”
慕容复将纸揉成一团,冷哼道:“聚贤庄远在蜀中,你可知有多少路程?”
随后又道:“那人所言不知是真是假,道听途说焉可全信?还是先去洛阳打探一番再作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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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在路上,阿昙一直在想茶寮里慕容复说的一句话,不时偷瞄他两眼。
慕容复被她看的心烦,说道:“你想说甚么快说,不要遮遮掩掩。”
阿昙犹疑一会儿,还是将早写好的问题递给他看。原来在茶寮时,听那胖子说装死躲过一劫,慕容复对其耻笑。但阿昙明明记得……她们第一次遇见的时候这厮不就是装死闭气么?!
果不其然,慕容复看后脸上阴晴不定,横了眼阿昙说:“这不一样,那人怎配同我相提并论。”
阿昙回到:“你也是人,他也是人,怎么就不一样了?!”
“哼,我说不一样就不一样,你哪来那么多问题!”
说着一甩鞭子,催马越过阿昙先行。
阿昙撇撇嘴,心道:这就是所谓的恼羞成怒。
两人终于次日夜暮时分赶到薛神医所在的柳宗镇。
薛神医家里的管家听见有人敲门,便披上衣服起来开门,一看,却是位瞎了一眼的姑娘。
“请问薛神医是否住在此地?”
慕容复从旁边绕了出来,向管家问道。
那管家瞧了瞧两人,态度冷淡道:“没错。我家老爷的确住在这里。但他现下不在府上,二位若是有事,请改日罢。”
慕容复问:“那薛神医在何处?”
“年前在甘州,现在应该是去了游氏双雄的聚贤庄上。”
慕容复心道:看来昨日遇见那人并没有骗自己。于是又问:“那阁下可知薛神医甚么时候能赶回来?”
那管家困倦不堪,颇有不耐的问道:“你们是谁?我家老爷回来还早,走吧走吧。”
慕容复见他态度,心中有气,凉凉说道:“在下慕容复便是。”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