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摊主傻了。
邴温故眨眼,“我的确喜欢这个瓶子,这样的在瓷器铺子里兴许三百文都用不上。不过瓷器铺子里的没有这种做旧感,我就喜欢这灰扑扑的感觉。”
“噗嗤!”
旁边围观的人笑出声,这嘴真损啊,灰扑扑!
摊主鼻子都气歪了,邴温故慢悠悠道:“卖吗?”
摊主咬牙切齿,“卖。”
邴温故给钱,又在摊子上挑了几个小物件,摊主瞅了眼,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一共才要了几十文钱。
钱货两讫后,邴温故才拿起一把看上去就十分廉价的扇子摆弄。
“这就是你说的捡漏?”
姚城一言难尽。
邴温故点头。
东西已经卖了,事实证明邴温故不是一个冤大头,摊主也不装了。
“郎君,这扇子就是拿来玩的,一把几文,不是出自名家之手。要论起仿真,还不如你先前那个瓶子,你如果就是为它而来,完全没有必要。”
邴温故却微微一笑,“摊主,若这么说,那就是你走眼了。”
“掌柜,你有眼不识金镶玉啊。”
邴温故叹息着,在扇面上轻轻一捻,竟然将外层扇面揭下,里面赫然是另外一幅画。
画的落款是黄文涛三个字。
姚城倒吸一口冷气,“黄文涛老先生的画!这,这怎么可能?”
黄文涛是前朝有名的书画家,最擅长山水画,邴温故手中这副山水画虽然小些,但是也能值百两银子。
这会儿周围的人群都被黄文涛这个名字吸引过来,这边摆摊的摊主并非是那些对古玩一窍不通之辈,实际上都均有涉猎。
不过一会儿就确定这幅画乃是真迹无疑,周围的人群都炸了,往常尽听谁谁说淘到真品,今个还是第一次亲眼所见。
姚城都傻了,看着邴温故的目光呆呆的,“你,你竟然真懂行?”
邴温故慢吞吞道:“家学吧。”
他父亲就有精神力,他也有,算得上家学。
在古董一道上,能谈得上家学二字的,那都得是豪富之家。
“难怪了。”
姚城喃喃。
邴温故问:“难怪什么?”
“难怪你都不激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