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去?,下面便刷出来不少留言。
【真的假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是布莱登银行大厦,我证明这个猜测是真的。】
【我是赫尔诺,我证明这个猜测是真的。】
【我是监控,我证明……】
星网的民众尚未经?历反串、自?黑、灌水的互联网模式,这会儿冷不丁横空出世一位“悬浮车”
,思路很快被打乱了顺序,评论区都笑疯了。
这条玩梗的评论脱颖而出,演变成?一条公式:
【我是,我证明,罪不可赦!】
当一个事件有娱乐化的动向,阴谋论便没有了被揣测的空间。
他光脑上有好几条未接通讯,有同事、温弥,还有楚越的,偌大的现实社交圈都被波及,足以证明传播的度之快,魏邈一个个回复完,他向来报喜不报忧,回了一圈没事,便见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将近凌晨,亚述星在下雨,淅淅沥沥混在昏聩的夜色里,等天渐渐明朗起来,便又开始消失,奥兰德下楼的时?候没有带伞,此?刻浑身都散着凉意,头潮湿,左手提着刚送来的衣服,靠在他身边坐下。
“我问过医生了,”
他轻声问,“并无大碍,但精神力紊乱,委屈您在医院住一天,我们明天出院,可以吗?”
雄虫精神力晋级是小概率事件,他同样全无经?验,只能照猫画虎,按照雌虫的分化来照顾。
他不清楚雄虫到底难不难受,哪怕只有这种可能性,便觉得坐立难安。
处在医院的疗养室内,整个套间宽敞明亮,一片寂静,卧室配置了两张软床,一张医疗舱,剩余的配套是顶奢酒店的配置,但相较于庄园来说,只能说是弹丸之地?。
他的雄主住在这里,当然是委屈的。
他一凑近,魏邈新?诞生的精神力触角便开始痒,他从未感受过这样强烈的意动,仿佛雌虫比女人更吸引他,想把这个大号的猎物叼进嘴里,折磨一番。
半晌,才挪开眼睛。
刚刚在第二军团全靠疼痛克制,这会儿骤然解脱出来,聪明的智商便又忍不住占领高地?了。
“我听经?验老?道的雌虫医生说,雄虫晋级之后很需要疏解。”
奥兰德低声说,堂而皇之地?将黑色的大衣的扣子?解开,锻炼得宜的肌肉线条便径直露了出来,他没穿衬衫,晶晶亮的胸链绕在脖颈和胸肌上,上身不着寸缕,半跪在魏邈面前,仰视道,“您想要吗?”
他肤色白皙,透明的金属银链装饰在身上呈倒V型,如?同被保存完好的艺术品,之间的凹陷处夹着一块四四方方的水晶,在灯下散着温润的光彩。
结婚五年来,他鲜少这样不知?廉耻地?主动求欢,也从未佩戴过这样的装饰品,只觉得浑身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心也提到嗓子?尖。
雌虫讨好雄虫的把戏很多,但都建立在雄虫对雌虫的身体感兴趣的情况下。
魏邈垂眸凝视他,半晌,饶有兴趣地?勾起他的下巴,另一只手从颈后挑起链子?,奥兰德呼吸很快急促起来,他问:“三个小时?前才问过,这么?迫不及待?”
奥兰德想说什么?,下一秒,一个简单粗暴的吻便落了下来,一切都被堵在口里,魏邈蒙住他的视线,弯下腰,直接吻了进来。
他少有这样占有欲强的时?刻,不像是吻,倒像是对雌兽的标记,将奥兰德烙成?自?己?的附属品,奥兰德很快腿脚软,却并不后退,反倒向前迎了上去?。
他眼睛被蒙着,看不见任何事物,精神力似乎也受限于同一区域,被无声地?包裹起来,固有的精神海被侵入,雄虫的气息近在咫尺,成了唯一有安全感的领域。
他仿佛成了雄虫的所有物。
等这个漫长的吻结束的时候,奥兰德已经?七荤八素,一边急促的喘息,眼眸还直愣愣地?注视着魏邈,脸颊潮红,这下不止头被雨淋湿了,眼眸也湿润起来,像是落进水里,淋了层蜜一般。
“雄主。”
他按耐不住,用脸蹭了蹭雄虫的手掌,低声催促般地?唤。
魏邈打量般环顾他的全身,像是衡量一件货品,半晌,才低笑了一声:“准备挺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