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爱。”
他礼节性夸了夸这只笨熊,又轻轻地问,“您喜欢下雪吗?”
“还可以。”
魏邈“嗯”
了一声,弯折起刻刀,解释说,“下雪在我们那边是一项好兆头。”
“那我给联邦气象办公室说一声。”
奥兰德听得?似懂非懂,语调欣然上拐,“布列卡星整个冬季每天都可以下雪。”
多加一点微不足道的经费,就可以讨他雄主?的欢心,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事情了。
维恩眼眸一亮,举起双手支持:“好耶!”
这样每天就可以堆雪人了。
魏邈:“……”
·
整个布列卡星差点儿变成一整座滑雪场。
为了避免变成雪盲症,魏邈拒绝了这项一拍脑门想出来的荒谬提议。
他一共陪维恩堆了三个雪人?,到最后,卡纸不太够用,维恩用颜料在雪人?的眼睛上点色,一黑两蓝。
得?,又是自设。
到最后,大黄蜂和?这三只雪人一起拍了张合照才算结束。
魏邈弯下腰,给两米高的维恩拍照,听奥兰德温声细语地介绍:“维恩已经会驾驶小型机甲了。”
这在同龄的幼崽里,是非常不容易的一件事。
他介绍的语气像是项目负责人?给投资商介绍项目最新进展,魏邈听楚越忽悠得?多了,一瞬间便?联想起来,他没说什么,只是示意:“你也站过?去。”
等?回到室内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维恩玩累了,躺在沙上不动,懒洋洋地靠在魏邈怀里,过?了兴奋劲之后,又开始萎靡不振起来,他小声说:“雄父。”
魏邈问:“我抱你去房间?”
维恩点点头。
小朋友的卧室装潢一切没变,倒是又增添了几张崭新的画作,平时通话时都展示过?,魏邈并不陌生?,他将幼崽放到床上,调整好枕头的位置,帮他盖上被子。
转头小朋友却?抱住他的手臂,不让他走。
魏邈干脆坐下来,歪了歪脑袋。
“真的心情不好呀?”
他失笑,“哪个老师批评我们维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