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烈日炎炎,下午三点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虞知夏与昨日不同,这次她把自己穿得严严实实的,宽松休闲T恤加长裤,套了件防晒服,还戴了顶帽子只露出两个眼睛,出现在了周时砚面前。
周时砚眼中带笑,调侃道:“你是刚从中东挖石油回来吗?”
“那怎么办呢?我光敏。”
虞知夏叹了口气。
周时砚冷冷地笑了一声:“你昨天没晒到太阳吗?”
虞知夏一本正经地说:“不一样,昨天最晒的时候我们都在室内,现在外面多热呀。”
虞知夏摘下帽子,脱下防晒服塞进了包里。
周时砚看到了她穿着宽松的大T恤和长裤,与昨天性感小辣椒的模样完全不同,于是凑到她耳边。
“你是对我过敏吧?”
周时砚酸溜溜地讥讽道。
虞知夏尴尬地笑了一下,后退一步,保持了距离。
周时砚语带不满,继续说:“你和我逛街就光敏,我请你听音乐就雅过敏,接下来还有什么过敏吗?”
虞知夏被吐槽得无地自容,干脆就不说话了。
“走,去唱片店。”
周时砚说道。
虞知夏刚想说昨天已经去过了不想去了,马上看到周时砚霸道地看着自己,又把话咽了回去。
随后,他们一起出现在了昨天那家唱片店里。
周时砚指了指一张黑胶唱片,科恩的《VariousPositions》。
问虞知夏:“你觉得这张专辑怎么样?”
“挺好。”
虞知夏并不想多言。
周时砚又指了指珍尼弗·温拿斯的《蓝雨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