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
秦斯言动作一顿,墨黑的瞳孔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冷笑反问:“我们算在一起过吗?”
我浑身僵住,秦斯言径直摔门离开。
没关紧的窗,袭入一阵冷风。
我只觉浑身温度都一点点离开,我起身走到客厅,走到那副快完成的画上。
若有人仔细看,这幅画上的男人和秦斯言拍下的那幅画,其实有细微的不同。
至少眼前这幅,的确是秦斯言。
我伸手从画上男人的脸上抚过,最终我眸色黯淡,取下画,缓缓将其撕掉。
扔进了垃圾桶。
一夜无眠。
早上起来,感受到腹部隐隐传来的痛感。
我心下一慌,当即赶到医院检查。
“有点先兆性流产迹象,但具体看不出原因,你先去做几个检查看看。”
“好,谢谢医生。”
我拿着检查单走出来,就迎面撞上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
年轻医生扶住我,却是神色诧异喊我:“洛晴学姐?”
我霎时一怔,抬眼就见对方的工作牌上写着:宁泽。
宁泽见我身边没有别人,还笑着问:“学姐,你来医院,季渊学长怎么都不陪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