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打断了秦斯言一句句的质问。
我眼眶通红看着他,眼底盛满着震惊与痛意。
“秦斯言!你别太过分!”
巨大的可笑从心底涌来。
秦斯言舌尖抵了下被打的那边腮帮子,眼里那些疯狂的怒火一点点隐向眸底深处。
她第一次打了他。
就因为他提了季渊几句话,她就能变成浑身竖起尖刺的防御兵。
她爱季渊,那他算什么?
一个在她心里永远的替代品,一个被她耍得团团转的傻子!
秦斯言冷冷笑起来:“怎么?你就这么爱他?那可真是可惜了,你现在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季渊死了那么多年,他的坟头恐怕都要冒绿光了吧?我要不要去给他烧几顶绿帽子?”
泪水在我瞪着通红的眼眶里掉落。
我满眼透着不可置信。
胸腔里传来的巨大痛意,再次提醒我,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多么混蛋,是多么不值得季渊献出心脏!
我紧紧盯着他。
一字一顿。
“秦斯言!全世界所有人,只有你不配这么侮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