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月红唇淡勾,没什么笑意地说:“她之前还勾引过有妇之夫的同行,被人家老婆,在陆老的寿辰上公开打脸,陆家对她也是仁至义尽,把她保护得那么好。结果都这样了,她还想跟陆家的男人纠缠不清。”
秦南月心高气傲,对许轻衣这种朝三暮四的女人,十分的看不上。
哪怕没有陆峋这层原因,她对许轻衣的印象,也好不到哪儿去。
“南月姐。”
“嗯?”
“就是啊……”
许欣桐凑到秦南月耳边,小声地说着话。秦南月皱了下眉:“这是秦家宴会,不能闹出事来。”
她虽然看不上许轻衣,但一些太低级的事,她也不会做。
“放心吧,我就是给她点难堪,而且跟南月姐你也没有关系啊。”
许欣桐撒着娇说,“南月姐只需要喝杯酒,再和陆峋总好好地跳一支舞就行了!”
说着,还特意将两杯红酒放到秦南月手里。
提到陆峋,秦南月神情柔和了些,又叮嘱了一句“要适可而止”
,才算是默许。
陆峋和陆庭深没聊两句,就去自助区找许轻衣了。
她站在放水果的桌前,安静地吃了块草莓,许是草莓挺甜,清冷的面庞上,浮起浅浅的,一闪而过的满足表情。
秦南月在不远处看见的,就是陆峋温柔地望着许轻衣的画面。
一瞬间,她整颗心都在下坠。
浑身细胞散出前所未有的恐慌感。
直觉告诉她,陆峋这次是认真的——他对许轻衣,跟之前对她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秦南月走过去时,陆峋正走到许轻衣跟前。
“陆峋总。”
她唤道。
陆峋颔。
秦南月:“我之前对许小姐有些误会,态度不是很好,现在想跟她道个歉。可以吗?许小姐。”
她将左手边的红酒,递给许轻衣。
许轻衣对秦南月的道歉,有些莫名,也不太需要。
但出于礼貌,还是接过酒,喝了一口。
秦南月见她喝下酒,嘴角不易察觉地勾了勾,又看向陆峋,故作释然地说:“不介意跟我跳一支舞吧?我这孤零零一个人,怪不好看的。而且今天,本来也是想跟你一起……”
说着,还看了眼许轻衣。
眼底意思明显——不要打扰他们。
许轻衣当没看见,继续自顾自地吃东西。
陆峋本来,不太想答应,但想到许轻衣刚才,提到他不绅士的事,便没立刻拒绝。
再加上,他明明也在询问她意见,但她还是一副视若无睹,不太在乎的样子,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也就点了点头。
但去中央舞池前,他还是跟她说道:“等我回来。”
许轻衣看着秦南月,迫不及待地挽着陆峋的手,两人共同走到舞池里的身影,左胸口忍不住起了些异样。
她皱了皱眉,试图压下这份不对劲。
陆峋对她,实在有些太好了。
这个男人的感情,太像深海,风平浪静之时,对任何人都不会上心。可一旦起了汹涌,则是可以将人吞噬的凶猛。
即使她对他有好感,却不能保证自己,能够像他一样,以同样热烈的感情回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