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喝醉了,又不是真成了禽兽。
「需要我帮你回忆,你昨晚是如何抓着我的领带,不肯我走,不由分说的,捧着我的脸,对着我的嘴啃吗?」
那些回忆到一半的记忆,随着宋观庭的提醒,又像是幻灯片一样,不断的浮现在孟棠的脑海之中。
虽然孟棠极力想否认,并且想说宋观庭是在危言耸听,但悲催的是,他所说的每一个字,的的确确,都是昨晚所真实发生的。
本来就已经很丢人了,这就像是死後都入土了,又再度被人连尸体带棺材的挖了出来,当众鞭尸一般羞耻。
孟棠一把扯过被子,再度盖在了头顶。
只恨不得她能够当场失忆。
别人都是喝醉了之後,一觉睡醒什麽都忘了。
怎麽反到了她这儿,非但没忘,而且对於每一个细节都记忆犹新,甚至昨晚被宋观庭压在浴缸里,酱酱酿酿的细节,都无比清晰呢?
该忘的时候不忘,不该忘的时候倒是忘得快,这个破脑子!
「你别说了,出去出去,我要睡觉,不要吵我!」
羞耻到脚指甲都能抠出汤臣一品的孟棠,一面闷闷的叫着,一面用雪白的双足去蹬宋观庭,想将这个讨厌鬼给踢出去。
宋观庭轻松的抓住她不安分的玉足,「既然都回忆起来了,那就和我说一说,昨晚你对我的评价,是怎麽回事。」
什麽评价?
记得每一个细节的孟棠,却完全想不起,自己还对宋观庭有什麽评价,她满脑子都是捧着宋观庭的脸啃的羞耻画面。
就跟饥饿了几百年的野人,好不容易逮着香喷喷的猪蹄子似的。
「为什麽说我会变恋爱脑?」
啥?
这话题跨越度太大,饶是孟棠也一时转不过弯来。
「别和我装傻,昨晚你一直喃喃着,让我不要变恋爱脑,又说什麽软饭男,还什麽原主的,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将现实和剧本给搞混了?」
孟棠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瞧她这张嘴,咋什麽都往外秃噜!
直接就将穿书这件事,都秃噜出来了,还是当着大反派的面,真是完美诠释了什麽叫花样作死!
「对丶对啊,最近我不是在准备一个古装探案剧吗,里面就有个反派,是个恋爱脑,长得帅,又有钱,身份尊贵。」
「完美开局,但因为对女主爱而不得,就黑化不断地给男女主的感情制造各种麻烦,然後成功把自己作死,落得身败名裂,悲催狗带的下场。」
幸好宋观庭没有把这事儿当真,毕竟一个正常人,是绝不会信什麽穿书,什麽恋爱脑反派的。
甚至的,宋观庭在她开口前,都已经帮她想到理由了。
孟棠顺着宋观庭的猜测,随便编了一个故事。
编故事嘛,这业务她最熟练了。
宋观庭越听冷眉蹙的越深。
「你究竟是怎麽会觉得,我会变成这种只会分泌多巴胺的蠢货?」
说着,宋观庭曲指,惩罚性的敲了敲孟棠的额头。
「少拍些没有营养的肥皂剧。」
孟棠捂着脑门儿,难免没有反驳宋观庭的话,反而还乖顺的哦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