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麽?!
这个浪荡成性的贱人有什麽资格去染指那等存在?!
乐蝉跪在殿下,一言不发,但是那周身的郁气却越来越浓重。
陶燃看了一眼,以为是自己在这里乐蝉不方便说话,是以收拾收拾东西就打算离开。
褚浮筠抿紧了薄唇,心中的涌出来的异样让他有些不舒服。
疑惑在眼底一闪而过。
但转瞬之间就被他下意识的压了下去,理智来不及追上,他便淡淡的开口:「不必。」
话落,褚浮筠目光轻轻扫了一眼殿下的乐蝉,冰冷到没有任何生机。
「说。」他言简意赅,视线又暗中不自觉的放到了陶燃身上。
乐蝉心中一紧,虽是害怕至极,却因为褚浮筠那一眼而兴奋到有些颤抖。
「三尊和五十六宫的宫主妄图让您收几个弟子。」竭力稳住声线,乐蝉低着头恭敬至极的说道。
收徒?
陶燃啃乾果的动作一顿,眼底划过一抹深思。
褚浮筠是不可能在这里久呆的,他又是修炼无情道的不周山主人,从某种意义来说,让他动情几乎是不可能的。
是以她做好了花上数百年的准备,而这些准备,都是要以在褚浮筠身边为前提。
她把口中的乾果咽下,半分异样都没有露出。
尊座上的褚浮筠低头看着那个像是小松鼠一样在啃零食的人儿,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思,他应下了。
乐蝉闻言呼吸一窒,震惊的抬起了头,几乎下意识的想问「为什麽」。
但是才在她抬头的那一瞬间,双膝骤然剧痛,整个人死死的跪在地上,几乎是五体投地的狼狈模样。
周遭除却陶燃那一小圈,俱是冰冷肆虐的死气,压得乐蝉呼吸不得,动弹不能。
褚浮筠微微耸着眼帘,漫不经心的看了她一眼,薄唇轻启:「最後一次。」
乐蝉应声不能。
最後她几乎是被琅琊给拖出去的,在离开大殿之时,她听到了一声疑惑:「您要收徒?」
「嗯。」
刹那之间,乐蝉像是明白了什麽一样,疯狂的挣扎了起来。
琅琊依旧笑着,他没有任何犹豫的捏碎了乐蝉挣扎的手骨。
被禁言的乐蝉无声的张大了嘴,剧烈的喘息着,冷汗直流,却半分尖叫都发不出来。
殿内,陶燃皱着小眉头看着褚浮筠,她一边啃着乾果,一边不死心的问他:「那您要怎麽挑选徒弟呀?」<="<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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