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砚没有看黎稚,轻刷了下傅景心的小鼻子:“爸爸有事,你乖乖听你妈妈的话,听话。”
“知道了。”
傅景心不情不愿地说着,侧头看了黎稚一眼,走到黎稚身边时,朝黎稚伸出了手来,让她牵她。
这就算是主动跟她和好了。
黎稚牵着她的手,跟管家打了声招呼后,就出了门。
他们到黎家时,傅老太太已经到了一会了。
看到只有她们母女,没见到傅淮砚,傅老太太立刻沉下了脸:“淮砚呢?又在忙?”
黎稚:“嗯。”
傅老太太生气地拿起手机要给傅淮砚打电话,黎老太太已经知道黎稚和傅淮砚快要离婚了,她也认为傅淮砚已经没有了过来的必要。
她拦着傅老太太,说道:“他工作忙,我理解的,你就别勉强他了。”
进了门,傅景心上楼和黎云鹤玩电动。
黎稚则陪两位老太太聊天。
傅老太太见到黎老太太新画的两幅画,喜欢得不行,得知是用她生日时黎稚送她的文房四宝画的时,也对那套文房四宝非常感兴趣。
见到之后,也是喜爱得不行,说到这里,又说道:“淮砚呢?淮砚不会什么都没准备吧?”
“有准备。”
提起傅淮砚,黎老太太就不太高兴,但还是说道:“他送的那套主母绿珠宝成色很好,他帮你一起送过来的那副刺绣图也很不错。”
傅老太太笑了笑:“这还差不多,看来他是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黎稚听了,没插话。
在书房里闷了一会,两位老太太又出来院子里喝茶。
黎老太太看着对面那套房子,闲聊地说道:“说来也是奇怪,前些日子这房子没日没夜地装修,还以为房子的主人急着搬进来,没想到前些日子忽然就停工了。”
傅老太太笑道:“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没搬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