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是夏姨的生日,我和陈乐定了她最喜欢的蓝星花,到时候一起过去。”
“哎呦你别和我讲这个!”
樊正奇再也压不住了,他靠在木椅上仰着头,一下一下擦眼泪,明亮的灯光照得人眼睛发花,“我都不敢去看她,怕我妈看到我生气,她以前一生气就睡不着觉,第二天就没精神。”
一时沉静下来,陈乐嚼着嘴里的肉,没滋没味的。
“老头子比我更难受,但他活该。”
樊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不是好惹的主,惹是生非这个词就是为他创造的,后来遇到了夏十晚,丢了心也收了心,偏偏命运同他们开了个玩笑,樊老爷子在一次车祸中失忆了,忘记了深爱的妻子,被敌家派的人趁虚而入。
夏十晚为了保护樊家和樊正奇而死,等爱人死了,樊老爷子才想起一切,留下的是一辈子都无法逃离的悔恨,痛不欲生。
“老爷子也挺可怜”
陈乐听说樊老爷子疯过一段时间,至于那个故意bi死夏十晚女人,听说被老爷子活活打死了。
“他可怜个屁,我妈才可怜!”
樊正奇将杯
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压着声音:“他才不可怜!”
说曹操曹操到
樊正奇又低头闷了一口:“不提他不提他,我们喝!”
时间溜过去一个多小时,沈之让没怎么喝酒,他全程听另外两人发牢骚,心觉好笑。
陈乐和樊正奇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颠来倒去的说,不知道腻似的,越说越来劲。
“当当年老沈那个状态才才吓人!”
陈乐喝得两眼发直,举着酒杯硬是要和樊正奇碰,“你你别看他一副文雅模样他下手可狠狠了!”
沈之让和“白手起家”
这个词半点不沾,沈父沈母死后,豺狼虎豹死死盯着沈氏这块肥肉,全都露着尖牙想撕下来一口,连远得没边的亲戚也敢欺负到沈之让头上。
陈父帮了几次,后面全由沈之让解决,没了父母的沈之让如同孤狼,哪怕鲜血淋漓也绝不低头,他成长的速度快到令所有人害怕,短短几个月,就将内鬼和对家打得不敢伸头。
“我记记得最最疯的一次”
陈乐眼皮半耸着,人快要趴在桌子上,“那个姓李的叫什么来着?算算了不重要他他设计老沈给老沈送了个小男孩嗝长得可乖了嗝老沈直接把姓李的按到菜菜盘里差点把把人弄死”
沈之让几乎是闲适的靠在这边,带着淡到察觉不出的笑容盯着陈乐,一旁的樊正奇只有三分醉:“咋的,没兴趣?”
“嗯。”
“我不信,肯定有理由!”
沈之让蹙了眉:“他送来的人长得像我喜欢的人,至于为什么发疯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