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兰德晃神了一瞬,回到餐厅的时?候,维恩已经快吃饱了,懒洋洋地趴在餐桌上,打了个哈欠:“雌父,我困了。”
奥兰德笑着应了一声?,将幼崽抱起来?,冷不丁想?起一个多余的环节:“雌父给你讲睡前故事好不好?”
上了一天?的课,似乎确实很辛苦。
“不要。”
维恩摇了摇头,“你的故事好无聊。”
奥兰德垂下眼,收起了多余的表情,面无表情地看着幼崽。
维恩不为所动地在奥兰德怀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静静地合上眼:“把我送到房间就好啦。”
他可?以自己?睡着的。
“不可?以。”
奥兰德把幼崽提起来?,晃了晃,淡淡地道,“要先去刷牙。”
他的雄主?很担忧幼崽的口腔健康。
陡然被唤醒,维恩气鼓鼓地睁开眼,湛蓝色的眼眸闪烁着愤怒的神色,“我要告诉雄父。”
“告诉什么?”
“你虐待我,不让我睡觉。”
“……所以我说你愚蠢。”
奥兰德垂下眼,冰凉地笑了一声?,“维恩,在行动之前,为什么要先给你的敌虫展露真实的意图,你是真的有恃无恐,觉得我拿你没办法吗?”
他要教训幼崽,有的是借口和?机会,甚至只需要从外部施加压力,不需要自己?出面。
比如?在教学中,吩咐老师给幼崽碰一个软钉子;亦或是等入学之后,被同学孤立。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境况。
维恩慢半拍地沉思了一会儿,半晌,目光警惕地看着奥兰德。
“收起你的天?真想?法,不要再尝试用语言威胁我。”
奥兰德将幼崽扔进?卫生间,弯下腰,为幼崽挤好香橘味的牙膏,望着那张和?自己?相似的面孔,语气淡漠,“学会和?我和?平相处,这也是你的一门功课。”
这本不需要他的提醒,是维恩自己?后天?要学会的事。
他三岁时?,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
接下来?的两天?,光幕没有任何变化。
第二天?下午,魏邈去了一趟医院。
安卡米州唯一一家大型医院在港口五公里处,建得相当漂亮,漂亮的方尖塔穹顶下,整座医院外立面刷了一层乳白?色的漆,复叶羽栾的倒影拓在建筑上,投出一个一个小小的阴影,魏邈在医院外的小型操作台办理探望手续,突然听到一道声?音:“莱尔阁下?”
利亚站在不远处,有些疑惑地望着他,明明没什么情绪,魏邈愣是读出了一点?莫名的惊诧。
——你也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