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年把江栖迟揽在怀中,边往手术室门口走,边轻声安抚。
“恶性的,切缘阳性有浸润,需要扩大切除范围,腋下前哨淋巴结未发现转移。”
手术室的护士像背书一样,一通专业术语输出。
江栖迟既紧张又茫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没事,这都是正常告知,说明在原先预判范围内。”
贺淮年继续安抚她。
江栖迟靠在贺淮年怀里,她觉得这个男人在这里真是太好了,否则自己本就混乱的脑子,根本就不知道护士在说什么。
两个多小时后,手术顺利完成,郭丽平被推进了苏醒室等待麻药苏醒。
王主任穿着手术服在手术室门口探了下头。
“切下来的病灶和组织,栖迟你要看一下吗?”
江栖迟顿时吓得面色发白,浑身颤抖。
“给我看吧。”
贺淮年说。
他知道这会让江栖迟留下心理阴影,还是暂时不让她看了。
一个不锈钢器皿里,满满一盘乳腺组织,贺淮年看了一眼,拍了张照片,打算以后择机再给江栖迟观看。
随后,贺淮年搂着江栖迟回到了等待区坐着。
“别怕,有我呢。”
贺淮年温柔地注视着江栖迟,来回揉抚她的上臂。
江栖迟把头靠到了贺淮年怀里。
这两个多小时,她一直悬着心,绷紧了神经。现在她疲惫不堪,只想在这个男人怀里得到片刻的安宁和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