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随便的一句问话,谁也没想到孟星汉会对野山参有兴趣。
“这个……”
冯骅尴尬一笑,就是因为太清楚孟星汉的为人了,他才要说谎啊。
“怎么,是觉得我会让你厚着脸,去把野山参讨要回来?”
孟星汉眯着眼,透着一抹“和善”
。
冯骅摇摇头,赔笑道:“三少肯定也不会让我难做,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讨回的道理。”
“嗯,跟我想的一样。”
孟星汉叹了口气,“送出去的东西,哪能再讨回来啊。可惜了,我特意赶过来,还想着从你手上买过来,给家里二爷爷当寿礼呢”
他斜瞥一眼冯骅,“礼物什么的,不重要,但你竟然欺骗我,敢欺骗孟家的人,好大的胆子啊,忘记谁给你饭吃,谁让你有今天的地位了吗?
今天要欺骗我,明天岂不是要背叛孟家?”
话音未落,身边黑人保镖仿佛心领神会,走向了冯骅。
冯骅躬着身,“抱歉,三少,欺骗您是我的错,但一码归一码,孟先生对我有救命大恩,我绝不会背叛孟先生……”
黑人保镖猛地一记膝撞,重重顶到了冯骅的肚子。
“……”
冯骅面不改色,硬接了这一膝撞,强忍剧痛,同时伸手制止一众手下,“你们退下。欺骗孟三少,的确是我做错了,理应受罚。三少,我会尽量替你找来野山参的代替品,一定不会比野山参差的……”
老狼等一众心腹,面露愤恨,却不敢再上前。
黑人保镖蒲扇似的手,已经落下。
势大力沉的一巴掌,抽得冯骅连退三四步。
黑人左手紧随而至,左右开弓。
巴掌一记接一记,声音响彻花园。
很快冯骅就鼻青眼肿,鼻血直流,牙齿都掉了一颗。
冯骅在最后一道巴掌下,踉跄摔在了地上,艰难地爬起来。
孟星汉摆手制止,“好了好了,只是教训一下,约翰,你下手这么狠做什么?冯骅,你还好吧?”
冯骅抱了抱拳,“是我做错了,一时失言欺瞒您,是该受责罚。”
“呵呵。”
孟星汉微皱眉头,并不满意冯骅的态度和表现,冷笑一声,起身站了起来,弹开衣领上的碎屑,“算了,冯骅,我懒得计较了,但刚刚你自己说的,寿礼的事情,拜托你了。野山参可以没有,但价值不能低于一千万。”
“是。”
冯骅面无表情应下这件事。
孟星汉大摇大摆离开,寿礼的烦恼解决了,他没兴趣再待在鲤溪,要去参加朋友的生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