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时颜瞥了眼放在副驾驶的西装。
薄宴琛看她没撒谎,才收了电话,但同时他也让监视的人跟到岳父岳母家继续盯着。
时颜到达父母住的小区。
两老都是大学教授,已经退休在家,她去的时候,父亲不在,母亲许淑怡看她这个时间来很是惊讶,“今天不上班?”
“请假了,有点小感冒。”
时颜用手摸了摸嗓子,还装模作样的咳几声。
“不会照顾自已,这脸都瘦成什么样了,薄宴琛对你不好是不是?”
许淑怡摸摸女儿的脸。
母女连心,不管女儿怎么掩饰,她还是能感觉出来。
“他不好我就休了他。”
时颜打趣似的说。
许淑怡听了便不说话了。
时颜岔开话题,跟妈妈开始聊别的,离婚的事她打算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再告诉他们,免得他们早早就替她伤心了。
在父母家吃了晚饭,她换了身衣服出门,跟父母说约了朋友见面,等会就回来,她今晚在这过夜。
电梯里,她戴上口罩跟帽子,在监视者的眼皮下出了小区。
……
到岸安缦时七点还不到。
外面古色古香,内在低调奢华。
时颜先把西装寄存在前台,然后给江文慧打了电话,告诉她自已已经到了。
一会就有人出来接她,带着她在里头七拐八拐的,最后来到一个房间前,替她开了门。
时颜进去。
里面是间茶室,点着香,满屋都是茶香与茉莉花香交织的气味。
江文慧穿了一件墨绿晕染的香云纱旗袍,雍容贵气的坐在那。
“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