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琛咬牙切齿的说,“这是我跟你的事,你跟谁谈都没用!离婚,你想的美,有本事你杀了我或是你自已去死,不然你休想!”
“……”
这家伙又换策略了,耍无赖不成,哄骗不成,求饶不成,开始走起恐吓路线了吗?
时颜抿唇,刺激这样暴走的男人不是明智之举。
讲道理更是白搭。
沉默了两秒,她说,“你口口声声说不离,爱的还是我,可在机场你扔下我抱着顾倾棠走了,这几天你敢说你不是在陪她吗?”
薄宴琛一时哑然。
因为他确实在机场抱走了顾倾棠丢下了她,这几天顾倾棠每天都闹自杀,他无奈也只好陪着。
“离了吧,我们的婚姻继续下去没有一点意义。”
时颜苦口婆心的劝。
薄宴琛的目光森森冷冷的落在她脸上,喉咙里溢出冷冽的笑,“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恢复单身,是急着去当赵玄舟的女人吧。”
薄淮山骇然。
谁?
赵玄舟?
他想到从慈善晚宴那天视频里,看到那位长相气质完全不逊色于他儿子的高大男子,那是赵世权的长子。
难怪时颜死活要跟他儿子离婚,原来想攀上赵家。
“时颜,薄家的门让你进了,就以为也能同样进赵家的门吗?简直痴人做梦!”
时颜无语看着父子两人。
她深呼吸,让自已不被气到,“我跟赵玄舟清清白白的,你们胡说八道小心赵家找你们算账!”
“那他为什么会三更半夜出现在你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