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宋盈月与虞照音的惊呼声一同响起。
萧世钦瞬间皱紧眉头,几乎是用足了力气将虞照音狠狠推开。
虞照音撞在一旁的红木桌椅上,只感觉后腰几乎要断裂一般。
她看见萧世钦焦急地查看宋盈月的手,满脸担忧。
但宋盈月的手一如往常般的白皙细嫩,只是接茶的右手几个指头被微微烫红。
虞照音垂下眼眸,那茶几乎全部倒在了她的手上。
她的手烫红一大片,原本细腻如瓷的肌肤瞬间红肿,泛出密密麻麻水泡。
强烈的灼热感与与后腰的疼痛感交织让她瞬间疼出了眼泪。
等到萧世钦终于转头看她,眼中却满是怒意:“虞照音!你怎么如此恶毒?”
‘恶毒’二字如同一道闪电重重劈开了虞照音被疼痛填满的心脏。
她做什么了?
烫伤的明明是她,恶毒的却也成了她?
她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良久,她木然地闭上眼扯出一个笑。
“随你怎么说吧!”
萧世钦眼神更冷:“冥顽不灵?来人!将侧夫人关在幽竹轩中。”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再踏出一步。”
虞照音满脸绝望地被带回了她所居住的小院中。
本来虞照音成亲那晚经历丧父之痛后就身体虚弱,如今还发生了这样的事……
自此她大病一场,卧床不起。
萧世钦得知后,再次踏入小院,还带着大夫。
大夫开完药后,虞照音看向他,面无表情:“为什么救我?不如让我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