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闺女高考成绩不错,他才有机会求助女儿。
“这一年什么都没做吗?”
“嗯。”
爸爸点点头。
“可以倒卖蔬菜嘛!”
薛凝霜说:“跟种植基地合作,收了他们的菜卖给市区的市、农贸市场。”
“都是蝇头小利。”
爸爸有点看不上,“三毛五毛,最多一块的差价。”
“一斤三毛五毛,十斤不就三五块?一百斤呢?”
爸爸说:“买大车运几顿呢?”
“……”
爸爸抓抓头,“说得是。”
“爸爸呀!”
薛凝霜无奈地笑了,“你不是想不到,你是被果树那件事刺激到了。失败了赶紧走出来,你这躺地上耽误了多少赚钱的买卖?”
“说的是。”
爸爸振作精神,“闺女你等着。”
“哎,”
薛凝霜拽住自己爸爸,“先别买,先租。”
“为什么?”
爸爸问。
“市场还没跑下来就买车风险大了点。”
薛凝霜说:“能租的尽量租。”
“你不是说买设备不叫损失吗?叫投入,这东西有这损率买到就是赚到。”
薛凝霜回想,自己说过这话?
“哦,不是你说的。”
爸爸有点尴尬。
薛凝霜一个机灵,“谁跟你说的。”
“没有谁。”
爸爸眼神闪缩,说:“等我办好了再回来找你,自己先玩。”
谁会跟父亲说这些,又被父亲这样瞒着不告诉自己?薛凝霜思索半晌一个机灵,他不会找小三了吧?这年头男人有钱就变坏,不要给父亲加什么深情滤镜。
薛凝霜这样想着找了公司的人慢慢打听,终于打听到一个在公司工作几年的女会计。
她曾经风华正茂,是刚毕业的大学生。进了父亲的公司后,父亲说她像自己的女儿,就格外照顾了些。
如今她在此工作快要满四年,可以说这公司多少年她就工作了多少年,是爸爸来京城时最忠诚的那批老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