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舒窈心脏一缩,顾不得手上的吊针,扑过去就抢里衣。
“叶景淮,你耍流氓!把衣服还我!”
叶景淮只微微抬手,程舒窈就扑了个空。
“有谁会说自己男人对自己耍流氓的,你还想不想好好过日子了?”
“不过了。”
通知书没拿到,程舒窈都顾不上装和谐。
叶景淮站起身,黑沉的目光居高临下睨着程舒窈,没有一点温度:“通知书已经被烧毁了。”
程舒窈僵住,这一刻,天好像都塌了。
叶景淮放下里衣,可里衣完好无损,没有半点烧坏的痕迹,怎么偏偏缝在里头的通知书就烧毁了?
程舒窈渐渐气红了眼,抬手一巴掌扇过去:“叶景淮,你混蛋!”
男人被打偏了脸,却抿唇没说一个字。
甚至,看到程舒窈手背吊针移位呲出的血,他伸手想将吊针复位,却被程舒窈躲开。
叶景淮深深看她一眼,去叫了大夫来固定。
大夫走后,又是一室沉静。
良久,叶景淮凝着失了魂坐在病床上的人,眼底略过愧疚。
压低了声音:“目前上头的局面并不明朗,你成分不好,家里还曾治死了人,不宜去大学,出风头。”
程舒窈不由冷笑:“所以你就把我的通知书给了冯玉霜?”
她实在受够叶景淮总是一副为她好的样子,索性把话摊开来讲。
叶景淮愣了瞬,显然没料到她竟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