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他的眼眸开始涣散。
他蹲,轻轻,将那个物体捡了起来。
那是一个银质的口哨。
冰冷的金属上,还沾着血迹。
这是他给小悠的东西。
“不”
心脏碎裂的疼,痛苦的嘶吼着。
“不是的不是的”
从来不会哭的少年。
没有泪腺的少年。
无法泄痛苦的少年。
他不住的颤抖着,整个人滑落在地面上。
已经喘不过气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每一处神经都痛得好像要死过去。
“小悠小悠”
死死的按着胸口。
那里很闷,很闷。
空洞得吓人。
“小悠”
伸出手。
他恍惚看到了她稚气的脸庞。
她在望着自己,美丽如星空的眼睛,只看着他一个人
她好像是哭了,眼睛红红的,写满了委屈。
不禁有些心疼。
怜惜的注视着她,想要去摸她的脸
为什么要哭呢
错得明明是自己
“别哭了”
他说,手指轻触到她的轮廓。
冰冷的,好像空气。
“我会心疼的乖”
指尖忽然从空中滑落,无力的,垂向地面。
少年已经,昏了过去。
月色渐渐散开。
天空缓缓明朗起来。
小悠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微光从窗外射入。
穿梭在云影里,有种不真实的虚幻感。
裘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小悠没有恋床的习惯,她坐起身,摸摸索索的找着自己的衣服。
就在此时,她听到有人敲门。
“叮咚客房服务”
是一个很可爱的男孩子声音。
小悠迅穿上衣服,光脚跑了过去。
门被人细心的反锁了,从外面没有钥匙是打不开的。
即使从里面打开,门和门框之间也连着一条锁链,只能露出巴掌宽的缝隙。